紧接着，唇落。

        “但那时候并不知自己要嫁给的是一个怎样的人，以后会更好吗？换一个地方真的就能无所顾忌地我自己了吗？并不知未来的我，是否会赞同这个当的最优选择，反正……”越说越不知在说什么，她随便升华总结了一，“提醒自己，要记得为我自己而活，差不多就这样。”

        傅言商转过来看她，她很逃避此刻跟他的视线，不知为什么，但还是能觉到他停了会儿，似乎在思考措辞：“这就像变态了？”

        “不是。”

        好在到了工作室，李思怡上用新话题分走了她的思绪。

        她其实并不如家里以为的那样听话，她也可以自由地她自己，在某些她可以掌控的时刻。

        一瞬间电直窜上脊骨，她意识向后撤，但只是被他轻松握着就难以挣脱，微微摩挲的电缓慢游移，他亲得很缓慢，从叶到花，像是一种最原始的识别，她脑里空白一片，被他握住的那块肤像被火烤着，到时，忽然有些微的刺痛传来。

        也许其中也有那么一分原因，是她想要在这样的人生里，加一自己的反抗。

        反应了会儿才想起昨晚，她耳尖一红，抬手摁了一把。

        一秒握住脚踝的手收力，她的被迫拉直，他偏，鼻尖抵上她小。

        次日一早，闹钟响后她盘坐起来。

        卧室空无一人，钮过后窗帘自动打开，她正要起，被上一抹痕迹引视线，那枚小小的吻痕嵌合在栀花的最中央，为长久只有两种颜的区域加上了第三层彩。

        路栀：？？？

        那你还想什么呢我请问？

        路栀张嘴，有一千一万句话想说，但对上他抬起的时全卡在咙，半晌盖着被关了灯憋来一句：“……你是不是有恋足癖？”

        咖啡是现代社畜必备的提神利，李思怡被式苦得面目全非，只好想甜的：“你猜徐菁他们在对面新买的工作室还开不开？”

        ……变态。

言而总之，路栀说：“联姻很大程度上能给我除婚姻以外的一切自由，这是家里给我的许诺，所以我同意了。”

        他的五官很优越，尤其是低的时刻，立的骨骼落暗影，几乎可以挡住他脸上所有细微的表，路栀心想为什么一回应都没有，动了脚踝想去踹他肩膀：“你有没有在听我说话……”

        他怎么、他居然……

        她沉默片刻，又趁着暗问：“那你知不知你刚刚真的很像一个变态？”

        他在亲那朵栀花……

        她倏然回神。

        她猛然一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