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在准备经过路，轿车行驶缓慢，虽然相撞后两车车况严重，但电动车车主只是摔去时受了些轻伤，彼此都没有很严重。

        周程远突然开，倪音仰看他，鼻被得红红的。

        周程远望着缥缈雪落，平静地说：“因为我在瑶城没有家了。”

        睛通红微，脸颊挂着后仍有印迹的泪痕，冷风扑面，倪音了鼻，她低垂着，没有看周程远，小声说：“谢谢。”

        这会儿已经理到尾声，挤在路边人群中，围观片刻，周程远带着倪音离开。

        隔了半分钟，周程远才继续说：“我已经六七年没有回过瑶城了，考结束，溪大是我的第一志愿，之后便一直在这边读书工作，然后定居，算起来，我在溪城生活有九年多了。”

        警车停在路中央，红□□光转换，提醒着这片是事故现场，暂时暂停通行，两名交警穿着荧光绿的警制服，在现场理。

        “嗯？”

        “倪音。”

        电动车车主着急回家，闯了几秒的红灯，他又带着盔，视线略有些影响，黑轿车车主正常行驶，临近时已来不及，尽轿车紧急刹车，电动车也紧急刹车，但雪路，车轮同地面打，电动车直直撞向黑轿车。

        周程远原想绕条小路过去，但旁边是一片居民小区，无法，只得经过车祸现场。

        伞空间有限，周程远向倪音那侧倾了少许，他左肩落白了一片，凛冽寒风从斜前方来，雪花轻飘飘，粘在衣摆和前襟，周程远回看倪音，视线在她脖颈定格了几秒，上前错开半步，用抵挡着刺骨冷意。

        “又或者，可以换一种温馨一的表述，我在哪个地方，哪个地方便是我的家。”

        周程远怜地摸了摸她发，关上车门，撑着伞走在倪音外侧。

        周程远注意到，倪音悄悄松了气。

        他车，从后备箱取备用的雨伞，踱到副驾驶那侧，倪音刚好在推车门，周程远单手拉开，另只手撑着伞，他立在车门与车之间的隙，为倪音遮挡这片天际。

        倪音并未察觉到，她盯着脚走过的痕迹，微微神。

        缓步五六分钟，走近后发现事故并没有想象中那般严重，快到路的地方斜停着一辆黑的轿车，车被撞得稀烂，不远是一辆横躺在地面的电动车，外壳件七零八碎地散落在街，两辆车的车主完整且状态良好地站立在附近。

        这么恶劣的天气，周围还停了不少凑闹的人，从只言片语中，周程远大概了解到。

        “我在哪里都没有家了。”

安抚，周程远把车驶，索停在路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