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聊到什么，女人忽然笑起来，手中的刀叉跟着震颤，本就明媚大气的外貌更显艳丽，前的红玫瑰有瞬间黯淡。

        随后，应寻把菜单递给倪音，示意倪音随便，她请客。

        餐厅专门有演奏的乐队，舒缓的钢琴声顺着空气淌，灯光微暗，桌面花瓶着几支盛放的鲜花，橘烛火立于复古烛台上，静谧而有氛围。

        她不知从来为工作痴狂的周程远会提前班。

        倪音低低重复：“可能吧。”

        应寻：“那是他女朋友吗？长得好漂亮，和他还搭的。”

        她不知周程远班后是为了赴一场浪漫晚餐的邀约。

        侍者收起菜单离开，倪音和应寻互相对视一，谁都没有说话。

        应寻仍在好奇：“不是吗？我看着真得好像。”

        但应寻和周程远只见过几面，并不确定，她悄悄戳了倪音，凑耳边小声：“倪音，那是你叔叔吗？”

        侍者收到呼叫机的回应，在前面领路，座时倪音发现安排给她们的位置就在周程远的斜后方，不过座位之间有隔档，并不能看到其他餐桌客人的况。

        这一瞬，倪音莫名的很平静。

        她不知，一都不知。

        话音刚落，她自己便回答：“可能是不太稳定吧，不然肯定介绍你认识。”

        顺着应寻手指方向望去，倪音愣住。

        但倪音此刻没有了，随手翻了几页，只添了评价很不错的鹅肝。

寻第一次来这家餐厅，她四打量，刚巧便看到门斜对角位置的落地窗边，玫瑰花束旁疑似周程远的影。

        应寻毫无所觉，语气带着几分失望，仍傻傻地问：“你竟然不知啊？”

        倪音低眸，睫扑在睑，她语气也很平静：“是周叔叔。”

        因为有另外的事引到应寻注意，她暂时忘记之前的伤心事，心好转很多，还有的，她几乎没停笔，翻到一页画一菜。

        她也不知那个女人是谁，他们接多久，交往多久，是哪种关系。

        薄冰般平静的后面是汹涌的绪海，呼啸着，拍打着，倪音浑湿透，睛有些酸胀，心又苦又涩，无法用词语形容的滋味。

        银灰西装，同的斜纹领带，沉稳矜贵，周程远端坐在餐桌前，优雅地切着排，他对面是一位穿着酒红掐腰长裙的女人，长发卷成大波浪，从肩前垂落，雪白隐隐绰绰。

        倪音：“我不知。”

        应寻是因为周程远，朋友的长辈也算是她的长辈，长辈和异约会，她不仅得知这件事，而且就在现场，若是被长辈发现在，那多尴尬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