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乱说。”

        “还没想好。你呢？”

        孟梦立刻笑：“别啊，从某些角度来看，你唱得真比俞老板好。”

        “我是真心话。你能红起来，她红不起来，当然是有原因的。”

        她渐渐明白了过来，为什么那个温和无比的人竟会被称作“大王”。因实力而自然携带的压迫，永远不可能消除。

“我到现在都记得前年你那样。”孟梦开始贱兮兮地模仿自家主，还染了夸张化哭腔。“‘所以在实力上，还是她更胜一筹’。”

        那云淡风轻的面庞明明看上去什么都不在乎，却在开便刻了完二字。无论多难的曲目，她都能唱得游刃有余，总给人一种曲目简单到极致的觉。

        俞秋棠犹豫地问：“这会是你上的最后一档综艺吗？”语气满满不舍。

        俞秋棠笑了起来：“嗨，和人夜聊不是件兴事儿么？”自从恋之后，她悄悄改掉了睡前静音的习惯。

        “那就想唱什么唱什么吧，自由开心最重要。”俞秋棠突然兴致。“正好提醒我了，我也知要唱什么了。”

        夏千枝睡不着，尝试给俞秋棠发了一条微信。本以为这老年作息的家伙已经睡了，没想到她竟直接打了电话过来。

        夏千枝边嘴角上扬边问：“你第一期选的什么歌？”

        “闭嘴！”夏千枝恼羞成怒，将调戏上瘾的经纪人推开。经孟梦这么一学，她又想起了当年《蒙面音乐盛典》上落狗般的心态，太丢人了。

        “不怎么说，我们也都很期待你再和俞老板在同一舞台上竞技呢。上次蒙面盛典你们都在装，不过瘾。”

        “……乱说。”夏千枝的声音越来越弱。

        “你给我发消息，我就醒了。”

        好似是竞技带来的刺激，又似是俞秋棠带来的危机。

        “对不起。”夏千枝以为她这种人睡觉时手机会静音的。

        那天夜晚，一个人在上海的家中睡觉时，夏千枝竟到了久违的紧张。那是几年任何一次舞台都没带过来的觉。

        “跟你们比起来没一个能打的，”孟梦扬起说得理直气壮，“而且我偏心。”

        “嗯，他们给的实在太多了。”

        夏千枝很意外：“你没睡吗？”

        夏千枝顿住。她不知俞秋棠所指的“最后”，和自己理解的“最后”是不是一个意思，但这不重要。

        “还有其他歌手呢。”

        “我也没想好。”

        “应该是吧。”

        不知怎的，一想到这家伙被迫一副见钱开的样，就觉得很好笑。

        “你也接《歌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