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而正是这毫不在意的语气，让夏千枝不寒而栗。所以他叫自己过来不是为了给儿拉媒，那是为了什么？

        夏千枝还记得今天早上光化妆就化了快一个小时。来赴约，尤其是赴大人的约，必须用这种穿着打扮迎合他们的胃，不然就会有不敬之嫌。

        牟志明看看自己位置，又看看夏千枝的位置，笑不笑：“坐得离那么远什么？”

        “你和小杨不行了？”牟志明夹菜，喝了白酒。桌角摆放着一瓶黑金茅台。

        牟志明这才回过神来，松开了那只手，了一个“请”的手势。

        是错觉吗？为什么灯光这么昏暗？明明外面还很敞亮。

        然而那握住的手一直没有松开。乎乎的糙老手紧紧包着自己的手，毫无握手结束的意思。夏千枝还觉得到，这男人的手好像在摩梭什么，从手腕不安分到指节。

        “敢，敢！当今歌坛，说实话，我只能听得去你的歌，能一认你的嗓音，百听不厌。”

        “桌大的，这样坐不浪费空间。”夏千枝半开玩笑似地答。

        夏千枝笑得有些尴尬，和他握了握手：“天后不敢当。”

        “您好，我是夏千枝。”夏千枝低微微鞠了一躬。

        夏千枝只能间接提醒他：“我有饿了，可以先坐吃饭吗？”

        实木屏风后，一个中年男人已等在了圆桌后的正中央。窄长脸，细长，虽然这男人已经发福，啤酒肚堪比怀孕八个月，但大长相和牟辰杨很像。

        “你目前还是单吧？”

        这次的粤菜馆比上次的更为档。服务生都漂亮了一个档次，走廊采光很好却更加幽静。

        为免除不必要的麻烦，夏千枝只能实话实说：“嗯，可能不太合适。”

        “你好，我是牟志明。”男人站起来，走上前来。

        牟志明，一言不发开始吃菜。

        气氛越来越诡异。

        “是。”夏千枝没办法撒谎。对这种大人来讲，撒谎馅是分分钟的事。

        “谢谢夸奖。”

双ol风的单鞋，耳环也是致款的，组合起来优雅而正式。

        “哦，不合适就算了。”牟志明的语气毫不在意。

        “坐吧坐吧，随意吃，今儿个我请客，不够咱换一家。”

        不够换一家，当我是猪吗，夏千枝怎么听怎么不舒服。可惜有脾气发不，表面上她只能依旧笑脸相迎，坐到圆桌的另一边。

        “我知，我知，小夏嘛，他们叫你夏天后。”牟志明伸右手。

        走私人包间的那一刹，夏千枝觉得气氛有些异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