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不问我要去哪吗？”

        “什么？”江海花没听清。

        “我……”江海花一委屈起来，她也不明白自己为什么老这么脆弱。

        “我和海花还有事，先走一步。”蔡阳拉着江海花站起。

        “你快坐吧，海花好像心不太好……”杨大仙拉了拉许正男。

        “我怎么知？”杨大仙顿了顿，“我就说怎么刚刚就觉海花忧心忡忡的。”

        蔡阳没有往城区走，去了一条没什么车的绕山公路，他们竞速比赛基本都选在这条公路。速度越来越快，风在耳边尖叫，引擎轰鸣着。不似街那么平坦的路面，摩托车时不时震颤着，可能一颗小石都会让摩托车失控。

        江海花沉默着。

        “她是主角，怎么会心不好？”

        江海花上盔，溜着鼻涕，两手抓住蔡阳的衣角。见她已经坐好，蔡阳一拧油门，摩托车如一匹野奔腾而。

        “我不知这件事的对不对……”江海花语气低沉来。

        “没什么……”蔡阳转移话题，“我就是看你今天有些不开心。”

        半船

        不知蔡阳要带她去哪，江海花紧紧抱住蔡阳，她不想再一个人委屈哭了，有蔡阳陪着去哪都行。

        “我不想说第三次，上车！”蔡阳态度愈发不好。

        天空是那种久病之人脸上苍白的颜，连绵厚重的云遮住整片天空。空气中阴冷的风不断加速，如同一样，猎猎作响的衣角像是中回溯的鱼，与风对抗着。

        “又哭又笑黄狗撒。”蔡阳这句方言说的很快。

        “阳，你嘛？”许正男挣开蔡阳的手。

        “怎么会呢……”

        “抓紧！”蔡阳的声音在风中传来，随后摩托在一个个弯上不断加速。

        “你别把鼻涕滴我盔里了。”蔡阳开了个小玩笑。

        之后拐上一条土路，车速也慢了来。

        “怎么可能。”江海花说着，忽然想起那个画面，噗呲笑声。

        巨大离心力将江海花推到座椅靠背上，江海花后知后觉，急忙环住蔡阳的腰。

        “不问！”江海花溜了一鼻涕。

        “说来听听嘛。”蔡阳盯着前方崎岖的山路，“反正现在也无聊。”

        ……

        “我们就这样走了会不会不太好？”江海花有些担忧。

        “上车！”蔡阳将盔扔给她，江海花被动接住盔，愣在原地。

        “诶诶诶！”许正男站起叫着离去的蔡阳和江海花，“我们还没商量怎么庆功呢？”

        “你是不是不会考虑自己？！”蔡阳皱着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