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实话实说关我医德什么事？你就是臭的。”

        “不想聊。”想起他来就觉得晦气。

        “什么为什么？”左晏衡不明所以。

        但最起码比起一肚坏的杜戈青，要直白得多。

        “你的你的你的你的，都是你的，你既然神那么好，那就聊聊吧。”他搬了个小板凳坐在他边。

        他是真的不想聊他，“可笑萧允凉那个笨还重用他这么多年，光真差。”

        而左晏衡，还不错。

        “……不是温青你有病啊，你能不能有医德？”

        “聊什么？”

        聊一聊

        “……”左晏衡晦气叹气，“之前只知他与胡契国有联系，再些的就不清楚了。”他一直没有将铁甲营从西北回调京城，甚至重用鲁知徽，有极大一分原因就是因为这个，“不过自他说从隶营护你一命时，我就已经猜到了。”

        只是他年纪已大，没有多少时间了。

        早上的天还没那么，温青不喜左晏衡上的血腥味，着鼻给他换好伤药后便将屋里的窗都支了起来，“你说为什么呢？”

        “杜戈青。”

        他想在有生之年，看着这个跌跌撞撞的江山有一个好的结果。

        半路皇帝，他历经大玄三世，又何尝不知这五个字都代表了什么。

        他嘴里的温大哥必是温青无疑。

        虽然说耍就耍。

        他能察觉得到杨飞云确实没有要杀他的心思，甚至到最后也只是将他推到一边。

        “……”温青听着他的话一连三息沉默，“你这光，又能好到哪儿？”

        郁山海压思绪，收回心里的疑虑，慢慢拿着帕碰了脖上的伤。

        左晏衡的认知难得清明，“比他们好一。”

        “朕的光好着呢，少拿着他同你相比，更少拿着萧允凉同朕比，他们没资没格，一个个的都不是什么好人。”

        只是他也没错过司沿最后对杨飞云说的话，若不是怕温大哥心有负担，真想现在就杀了你。

        罢了，善恶终果，还是让左晏衡自己承担吧。

        只是他这样说，难不成温青和杜戈青杨飞云还有什么牵扯吗？

        “你是好人？”

        “你就是看朕受伤治不了你，还有你以后离阿棠远一，我警告你他再香那也是朕的。”

        温青才不他，“他同我一样，上一半的血来自胡契，另一半来自大玄。”

        “为什么你上的血就是臭的？而凤棠就不会呢，他是香的。”

        杜戈青啊，你养了一个好儿，最起码比你要太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