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吧，”研究人员只好继续问，“至少说一个令你印象深刻的人？从生到现在――”

        项圈长的仿生控制神经，跟原生的脑组织已经长在了一起，机械手一边搅碎腐坏的脑神经同时，还在除生长在一起的控制神经，同时不断用健康的仿生神经连接修复，而承受这一切的阿撒迦并没有接受任何麻药注。

        “001，冷静！别毁坏仪！不能承受的时候，请抬手示意！”

        研究人员拿光笔挠，苦恼地说：“如果是因为涉及个人隐私，我可以换一些问题。”

        研究人员均愣住。阿撒迦于本能地一挣，几乎要把开着血淋淋切的，从颅脑仪中挣。

        “……忘记了――”

        阿撒迦发极度痛苦的哀鸣。但他的十指紧紧抓着床沿，几乎要把床沿的钢握得扭曲变形。

        “……尼禄・奥古斯都・卡厄西斯。”

        在即将休克的前一秒，他突然低嘶声，似乎像在跟来自项圈的意志对抗：“我的征服者――是――尼禄・奥古斯都・卡厄西斯……！”

        阿撒迦发了一声困兽般的呜咽。但他双手死死地抓着手术床沿，并不肯抬起来。

        如果这次实验能成功，就标志着阿西莫夫项圈最主要的仿生神经，将从阿撒迦脑中除去。

        大量数据源源不断帝国科学局信息库的同时，阿撒迦开始剧烈颤抖和挣扎，手臂肌青筋暴起，甚至挣断了手术床上的尤铁手铐。

        更长久的沉默。

        “――”

        “养育者的名字？同伴的名字？人的名字？”

度：

        阿撒迦顿了顿，用很轻的声音说：“他是我的……征服者。”

        “是能记得但无法表述，还是短暂忘记了那个名字？”

        “是否还能记得任何事？”

        “我没有隐私问题。”阿撒迦回答，沙哑的声线里，竟然像带了不少歉意，“我没有这些人。”

        研究人员明显没料到对方如此大胆，敢直接唤皇帝的名讳，偷看了看尼禄的侧脸，着问：“尼……呃，这个人为什么令你印象深刻？”

        研究人员对着话筒大喊。

        “你的名字？001，是否还能记得你的名字？”

        “――不――”

        颅脑仪的机械手探阿撒迦脑中的同时，尼禄看见男人坦的腹肌开始颤抖紧绷――太疼了。

        冷不丁被提到名字，尼禄怔了一，抬眸看向实验台上的褐肤男人。

        “说你印象最深刻的星球名字。”

        ……

        尼禄时隔几日，第二次来视察时，正好碰上深度脑神经修复实验开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