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有语无次，不知从何说起，纠结了半天，又说：“不是都说，我和小姜长得有像吗……总之就是，我以为你会因为我长得很像他，就让我留在边代替他……”

        “郁柠，你刚才说，你一直以为我……”宴溪望天，实在说不来那几个字，脆略去不提，“那你……”

        他的表始终淡淡的，像是听了一件跟自己毫不相关的事一般。

        郁柠忍不住偷偷看他，只是宴溪脸上并无太多表，没有愤怒，也没有离谱或是无语。

        郁柠大概看了他的为难，主动开：“宴溪，我……最一开始……”

        杨娜对小姜那么了解，是因为他是她的亲儿。小姜即将回国这件事，她急着告诉宴溪，是希望宴溪能够多加照顾。至于杨娜有两人的合照，那就更说得通了――没有才怪吧！

        只是这些话，宴溪也还是开不了问他。

        至于自己去杨娜家里的时候没有见到那只小乌，是因为乌被小姜带国了。而小姜能够这样轻易地认自己，自然也是因为杨娜对他提起过。

        好羞耻，郁柠在心里给自己了一排蜡烛，表尴尬地继续说：“……总之，大概就是这样了……”

        原来都是因为这样……

        冷静了几分钟之后，宴溪终于想通了整件事。

        一难以言说的悲哀涌上心间，宴溪收起冷冰冰的神，表逐渐变得苦涩。

        宴溪……宴溪对他很好，有求必应，方方面面都很照顾自己。郁柠想起不久前曾经去看过的那个半成品海洋馆，愧疚之余，心里又涌上了一甜味。

        “……”宴溪太阳，实在是被气得前发黑，忍了半天还是想说，“你把我气死算了！”

        郁柠的脑袋快要低到膝盖了。他默默无语两行泪，以后宴溪再说他笨，他再也不敢反驳啦……

        你接近我又是为什么呢？你表现来的关心、在意，是真的吗？

        想到这里，郁柠心里的愧疚绪像洪一样汹涌袭来。

        郁柠等了许久都没有等来回答。他想，宴溪应该是很失望吧，特别是……

        宴溪那边还在生气，他本不敢抬看看宴溪的表，只能着说：“我、我想歪了……”

        郁柠为什么总是这么在意姜佩真，甚至还把他的照片摆在床，还有经常冒的希望两人和好的奇怪言论。

柠双发直，一旦接受了这个设定，许多事看起来确实更加合理了……

        郁柠：……qaq

        说完这些话后，宴溪沉默了很长时间。

        特别是，就在不久之前，他还那样深地亲吻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