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躺在浴缸里，慢慢闭上了睛，两弯锁骨上的珠反着灯光，像是鲛人的泪。

        “又要开始拍了吗？”？

        “所以你怎么对我都可以，我不反抗。”

        “总不能等到你结婚生，我还是这样恬不知耻的陪着你，像个  女一样，随叫随到吧……”

        “我又怎么知，你手里到底有多少我的视频，我陪你的时候，有没有继续被偷拍……”

一。

        姜洛洛躺在浴缸里，安安静静，一句话也没说。

        姜洛洛声音哽咽了一，“我知，以前我对不起你，我知自己错了……”

        他抓着浴缸边沿，指尖用力到泛白。

        “或许你想在这里？”

        “慕嘉年，我……”

        他的声音很轻很轻，睫抖动的像坠网中的蝴蝶在努力挣扎。

        姜洛洛很排斥他，他本来想着把人放浴缸他就去。

        “慕嘉年，我是你的人，我的任务是取悦你，我已经记住了。”

        “但还是求求你，给我个限度吧……”

        “总得有个限度吧，慕嘉年。”

        心脏被人揪了一，慕嘉年咙涩。

        慕嘉年撩了把，给他了带着泪痕的小脸。

        “慕嘉年，这次，你准备怎么拍呢……”

        “到新年吧，到新年那天，我就把所有的照片和视频都给你……”

        “我向你赔罪，对不起……”

        姜洛洛声音平静，视线从慕嘉年脸上挪来，落在浴缸的面上。

        红的唇开开合合：“这次的摄像在哪呢？”

        姜洛洛小声说了句“谢谢”。

        姜洛洛闭上睛，轻轻地问：

        慕嘉年看他这幅样，没由来的觉得心慌。

        像个没有生机，任人摆的布娃娃。

        慕嘉年看着浴缸里的人，半晌，才从咙里艰涩地挤来一句，“好。”

        “我不是你的宝宝。”

        “不然，我可能撑不去了……”

        慕嘉年中闪过一丝悔恨，“宝宝……”

        “你放心，我不会再偷拍你，也不会把东西给别人看……”

        他努力控制自己的音调，不让自己的声音颤抖。

        “那需要多久，你才会放过我呢？”

        然后又问：“你可以去了吗？我想洗澡了。”

        清冷疯批校草x小作  21

        可对方如今这个样，他怎么放心留他一个人在这里。

        浴缸里的人缓缓抬起睛，湿漉漉的眸微红，看了过来。

        温有微微的，被寒气侵扰的雪肌肤瞬间笼上一层薄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