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谁准你说话了？”

        贺云洲掐了把时亭的，哼了一声，扬在半空的带扣不轻不重地朝心甩来，得花哆嗦着绞淅沥淫汁，语气嫌弃：“都憋不住，脏死了。”

        他抱着怀里垮得不成型的糕，孤零零地坐在房间角落，像只用完就丢的鸡巴套，耸着肩无声啜泣。

        “小狗。”

        钳在颌的力大得要将他碎，脖被掐得不过气。没等他再张辩解，一连串数不清的耳光就重重落了来，叠在刚才留的红印上，红得仿佛一刻就要滴血。

        时亭心里发凉，听见带扣哗哗响起的动静又止不住发抖，急急忙忙趴上床抬起了屁，伸手拨开了两阴唇。

        对，对。

        那天晚上时亭破天荒的没再缠着贺云洲。

        贺云洲在原地静静站了会儿，突然毫无缘由的笑了起来，眸底划过讥讽。

        “趴上去，自己把掰开。”

        可迎接他的却是贺云洲暴怒之的耳光。

        想到这儿贺云洲又笑起来。他笑得格外开怀，笑得格外愉悦，笑得格外残忍。他为解决了盘桓心的问题而笑，为自己无与比的智慧而笑，他重新变回了那个在上无懈可击的贺云洲。

        那层不存在的薄膜似乎真的被破了，一阵一阵的疼。红的血混在白花花的油里，油化成稀薄的，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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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不过才用了一手指，刚探去就被媚绞得寸步难行，几乎动弹不得。他皱了皱眉，把在骨的掌心猛地发力，向一拽，借着淫的狠狠将手指了去，却并未碰到预想之中的那层薄膜。

        他回手仔细看了一圈，见不到血还不死心，又换成两一齐了去，不断抠挖着脆弱甬，恨不得当场拿刀把时亭的阴剖开以验贞洁，目眦裂地吼着：“说啊，你他妈女膜呢？时亭，你他妈女膜到哪去了？女膜都没了，面的肯定早就被人烂了吧。屁都烂得发臭，只要是个人来就会哗哗淌。”

        扒在唇上的指尖还泛着粉，藏在阴唇的泥泞心正一张一合，旁若无人地吞吐着湿冷空气，不时吐小淫汁，似乎是被最大程度的拉扯开来，连上细小的血也清晰可见。

时亭起了反应。

        他小时候家里穷，又没得吃，见到好吃的就收不住嘴，自打被贺云洲资助后每个月的伙费更是蹭蹭往上涨，重不见变，屁和大上的倒是多了不少。

        时亭顿了顿，似乎在思考他话里的义，目光却不由自主地看向了怀里光秃秃的糕，又落在了心的上。

        在这一刻突然轻了起来，好像变成了一片轻飘飘的羽。疼痛顺着长长的阴了时亭小小的心，又从时亭小小的心漫到了圆圆的睛里，镜眨呀眨，就酿了一条条长长的的泪。

        时亭不是男人，更不是人，只是他贺家，只是他贺云洲养的一条狗而已。

        “尝尝。”

        贺云洲最见不惯时亭忤逆，登时火了起来，想也没想就掐着他脖扇了过去，力没收，在他脸上留了红印。

        他拍了拍时亭的脸，像摸狗一样纡尊降贵地了两他蓬松的发，重新拾起了摔在床边的带，动了动唇。

        泪鼻涕和失禁般了来，像是老化的闸门，源源不断的朝外漏着。他哭叫着，哀嚎着，挣扎着，甚至爬到贺云洲脚边双手合十磕着祈求宽恕。哪怕本不知自己究竟错了什么。

        贺云洲气得脑发昏，揪着前的两阴唇就死命往外扯，带扣都得崩了去，到最后带都断成了两截，被像垃圾一样丢在了角落。

        “哭什么哭？窝废，了两矫什么？”贺云洲被他这幅模样搞得心烦，刚给人破的好心毁得丁不剩，抬脚就狠狠踹了过去，语气不耐，“长个不就是为了给人的吗？得时候哭，我回来还在这儿哭。哭一会儿得了，在这儿装什么贞洁烈女呢？”

        是他忘了，时亭怎么能算是男人呢？明明他从来没把时亭当成一个男人，甚至是一个人。他只是单纯欣赏别人在他摇尾乞怜的模样，只是对方恰好是时亭。

        红的血顺着淌了来，裂帛般的嘶响回在耳边久久不绝。

        “妈的，时亭你膜呢？你的膜呢？？”贺云洲眸中尽是不可置信，动作也愈发暴起来，“你的膜到底到哪儿去了？”

        时亭不是人，不是男人，只是条狗。

        原本白皙饱满的阴阜在他掌俨然成了熟桃模样，颤巍巍地立着，似乎再多碰一就会飙香甜汁。

        在持续的喧嚣耳鸣中，里的两手指终于突破重重阻碍，成功抵达了被视作罪魁祸首的那层薄薄的女膜前，然后毫不留地了去。

        贺云洲把油灌去的时候很是得意，耐心得奇，仿佛灌去的不是油，而是他的贵。

        时亭痛得两发黑，前熟悉的景逐渐模糊成一个个陌生的光斑，扭曲，颠倒，重叠，最后化为飞速掠过的浮光。

        那两沾着血的手指最后被了时亭自己的嘴里，淡淡的腥味在腔中弥漫开来，从涩到了心底。

        一巴掌去时亭就噤了声，跪在床上不声不响也不动弹。贺云洲了手腕，将额前的碎发往上一拨，接着就伸手直直了湿漉漉的。

        “贱货！面吃过别人的鸡巴还敢说喜我，瞧瞧你这幅样，整天扭着屁在我跟前晃，怪不得比别人大，屁也比别人大。也不看看自己面的臭味儿都快蔓来了，熏得让人想吐。”

        就是紧。贺云洲碾了碾后槽牙，在心底暗骂一声。

        “啊啊啊啊啊好痛……没有、我真的没有……我没有吃过别人的鸡巴…没有烂…真的没有人过…没有扭过屁……呜呜呜呜…不要打了、好疼…不要打了……我错了、我错了！！求你了…不要打了……”

        男人喜女人是天经地义，但男人喜男人就是天打雷劈。他不可能想男人，不可能会喜上男人，更不可能会喜上时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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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贺云洲却笑了起来，他看着黏在指腹上的所谓的象征贞洁的血，终于心满意足地笑了起来。

        “我不…不……憋、憋得住。”时亭红了脸，结结巴巴替自己辩解，却鸵鸟似地把脑袋埋了床单里。

        时亭并不明白贺云洲在想什么，只知跪在他脚边乖乖着他的手，琥珀的珠澄澈的像一片湖，粉红的湖，湖面中央是一颗砰砰动的炽心脏。

        他瞥了时亭过的手指，又低看向裆里得发疼的鸡巴。鸡巴越翘越，他的心却越一一冷了去，恨不得几个嘴巴让自己冷静来，甚至暗暗萌生了去戒同所接受电击治疗的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