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在拒绝後直接得这个结论的人，姜芊也看多了。

        「学姊为什麽要帮忙我？」

        「还不是因为她讨厌你，我这是替你气。反正她不想办迎新，那我们就自己办一个，把除了她的所有人都找来……哼！一个当公关的还这麽不会玩！」

        ……原来，他还是太晚现了吗？

        「不过，我刚刚已经答应要教你功课了，就不会言。」姜芊开说，韩楚轩的睛也跟着为之一亮，「不用去足球队练习的这段时间，午休就到图书馆找我吧。」

        「我们只是在错的时间相遇而已，如果你早现，我可能就会答应了。」姜芊耸了耸肩，韩楚轩确实像她之前会喜的类型，只是又会变成一段失败的恋ai史罢了。

        ──这是我这十年来，所有的ai与亏欠。

        「谢谢你，我也觉得你人很好，但我们不适合。」就像自己的官方台词，姜芊拒绝得相当顺，顺收拾着自己桌上的东西，准备离开图书馆，谁料到她一站起，韩楚轩便拉住了她的手──

        好像，全学生会就只有她不知这件事。

        为什麽拒绝了就代表她有喜的人？就算没有，谁说她就会看上他了？

        距离百年校庆还有整整三个月，学生会的新人接续理筹办到一半的工作，将所有成员拆分成两组，分别规划两项大型活动，自己原本的职务负责不同的业务。

        姜芊噘起嘴，虽然没有很介意，但一想起单在面试那天说的话，就觉得事有蹊跷。

        「学姊已经有喜的人了吗？」

        「杏雨，你怎麽没跟我说你加学生会的事？我当初也没见你去面试……」学生会已经开会过三次，姜芊从没见过她，也没有人提及她，但在第四次的会议上，杏雨却忽然现，乖巧又安静地坐在活动组的位，而且没有任何人到奇怪。

        不论要继续暗恋还是明恋，他都早已经好准备。

        「不过姜芊啊，我真的好想去唱歌──」杏雨把靠在姜芊的肩膀上，撒似的蹭了蹭，「你看！你凭着自己的本事加学生会了，也不用怕老师们对你指指了吧？你要知，这次新招募的g，就只有我们两个二年级的，如果不是很优秀，又怎麽可能被选上？」

        不过，就算不是也没关系，人心是不能c的，就算再给他机会，或是答应与他交往，若她不喜或不幸福，那一切都会变得没有意义。

        「你还嫌自己的能力不够好？我们和学生会的大家都不熟，如果能靠唱歌变成朋友，之後事也会b较开心吧？」杏雨看着各各的g们，又更加小声地说：「徐景明本来说要办庆功宴的，但单不是说不要吗？就她小心！」

        姜芊挑了挑眉，轻叹气，这种告白她听多也听腻了。所谓的「很久以前」大概是从学到今天，承诺的「永远」大抵上是一个礼拜，最了不起也就十天而已。

        简单来说，他来到这所需要学业与专长都兼的学校，就是可惜了。

        韩楚轩愣了愣，他还以为达到那些要求的奖励会是重新考虑他的心意。

        「就当作是我j婆好了。」姜芊g起了一抹笑，又接着说：「毕竟跟我很要好堂哥是你的副教练，我当然也希望他最重视的球队在之後能拿到好成绩──你是我们学校足球队不可或缺的人才，所以你不只要回球队继续练习，还要角逐一个队长，只要你能到，那我帮你补习的饭钱就都免了！」

        「总要拿成绩再说吧？书面资料再好看，能力也不见得好。」早已经收心的姜芊对唱歌一兴趣也没有，尤其最近屡创温、外的太yan特别，彷佛门不到十分钟就会被晒成乾了。

        待姜芊接过公文夹，单便转离开，杏雨则是皱着眉瞪了过去，「我真的超级看不惯单傲的样！」

        「对，我喜学姊，从很久以前就喜上你了。」

        「连理公事都要聊天的话，放学之後就别留在学校开会了，直接去唱歌的话说不准还会开心。」

        「我不会辜负学姊的好意与帮忙的。」

        「我没说吗？我还以为你早就知了。」杏雨也疑惑的表，偏思考了会儿，最後笑着赔不是，「可能我真的忘了说吧？抱歉啦，姜芊！」

        「如果你不在了，对球队来说可是一大损伤。」姜芊可记得相当清楚，她认识的足球队朋友是怎麽评价韩楚轩的──天才球员，笨脑袋。他有无人能b的球技，弥补了足球队一直欠缺的中场人才，却因为成绩一直提升不起来，加上又是非国中直升的学生，所以被班导师还有教练禁止踢球。

        只要这是你希望的，那我一定会去实现它。

        「当公关要很会玩乐的话，那决定修生养x的我岂不是得提早退g了？」姜芊自嘲，杏雨听得赌气，正想开反驳，就有个公文夹挡在两人的中间。

        韩楚轩垂眸，想起耽搁的这十年，也认为自己怎麽样都弥补这段空缺。对他们来说，十年占据不到目前人生的一半，而他们也不如过去一样稚气，姜芊甚至忘记他了。

被识破的韩楚轩故作镇定，他扪心自问，自己能脸不红气不地说谎吗？能够好好掩饰自己的心意，让姜芊别怀疑自己吗？不到一秒钟的思考时间，他就斩钉截铁地断言──既然姜芊都发觉了，那他是不可能瞒过她的，何况他也不想一直说谎。

        「你跟单互相讨厌啊？」

        与杏雨分在同一组的姜芊，和她已经有长期合的默契，起事来特别顺利，度甚至超前

        「习惯就好，她本来就是个充满自信的人。」姜芊没有生气，反倒对单到抱歉，毕竟是她们自己先在背後讨论她的，被当事人听见确实很容易产生不悦与误会，「但我们还是安静事吧。」

        「牡羊们今天的整t运势只有一颗星，但千万不要灰心，只要度过这一天，明天又是崭新的好开始！需要牡羊们注意的是，如果想让今天顺遂一，可以尽可能地多帮助他人，能稍微改变今天的运势哟！幸运数字是七，幸运se是粉红se，祝牡羊们有好的一天！」

        他们都变了不少，也许这些年来，不变的只有他的心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