滕酩大概也只是客气一，见状又退了回去，只说：“慢走，许医生。”

        那人和护士小一起走的，听到声音后他冲护士，示意对方先离开，自己则停脚步，回等待严以珩追上来。

        “许医生，这个还给你。”严以珩从袋里掏那包纸巾，递到许医生的手上，“……谢谢你。”

        他没有追问原因，自然也不会自作聪明地安。他只是接过那包纸巾，揣了袋，之后便和严以珩了别，离开了。

        他的表明明没有任何变化，可……很难说原因，总之，严以珩从他脸上似乎读了一种“你可算想起来了”的绪。

        他又重重了一气，：“走了，你们聊。”

        门之后，他立刻小声叫住许医生。

        结果还没来得及张嘴，就被咋咋呼呼的滕安抢先了。

        严以珩持还了回去：“一包纸巾而已，还给你又怎么了。”

        他装模作样地清清嗓，说：“我去个卫生间哈！”

        许医生像是笑了：“我还以为怎么了。一包纸巾而已，你拿去用就是了。”

        许医生跟他对视着，脑袋往左边歪了一个很小的角度。

        几秒钟后，严以珩试探着问：“许医生你……两年前是在急诊吗？”

        滕酩一直在角落，在离病床两三步的距离外。听到这话时，他也吓了一，张张嘴就想关心。

        滕酩又冒来：“我送您？”

        许医生摆摆手。

        也跟着去了。

        “……”严以珩用一种很难形容的困惑表反问，“一个伤而已，不至于两年都好不了吧！”

        他眨眨睛，忽然想起来什么。他看着许医生，很认真地盯着他看。

        许医生无奈接过：“好吧。”

        “哦！那天晚上我车祸，当时是你给我看的，是吗？”严以珩惊讶地问。

话里的怨气都冲天了。

        听说只是伤的时候，他又很不显地悄悄舒了一气，默默地重新退了回去。

        “车祸？什么车祸？”滕安焦急地问，“严重吗？严重吗？”

        许医生笑了一声，又问了……那个问题：“嗯，是我。你好了吗？”

        “……”许医生没说话，嘴角绷起了。

        “原来是你，我想起来了。”严以珩眨眨睛，说，“当时只记得急诊人很多了。”

        严以珩实在忍不住了，捂着嘴偷笑两声，又正：“难怪老听人说，急诊什么都能见到――哎？”

        许医生这一走，严以珩忽然坐不住了。

        严以珩安：“不严重，被一辆电瓶车撞倒了，只是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