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稚衣笑着朝两人招招手：“我准备好了，启程吧！”

        即便如此，也伤不到他分毫。

        “你再仔细看看，这里不是长安，是姑臧。”元策朝一旁努努巴。

        姜稚衣第一次夜宿车，虽有两名习惯的贴婢女在侧，仍是久不成眠，每一颠簸都要被震醒，临近天亮才终于困得没法，不三七二十一地沉沉睡了过去。

        刚一脚踏房门，迎面刀光一闪，一柄了鞘的匕首直衝面门而来。

我，还要我安你？”姜稚衣皱皱眉，“放心，放一百个心，以后也选你，永远都选你！”

        “哎？”姜稚衣惊疑地眨了眨，偏看向坐在榻边的元策，“我又什么梦了，我怎么突然回长安了？”

        不知刺第几刀之后，惊蛰着气脱了力，拿刀尖指着他，咬牙切齿地盯住了他：“你对郡主到底有何居心！”

        惊蛰握着匕首的手微微一颤。

        等姜稚衣迷迷糊糊觉自己落了绵的被褥里，睁开，看见一张熟悉万分的黄花梨架床，前金纱帐幔拂动，是雕梁画栋的覆海。

        “好。”

        惊蛰双目失神地眨了眨，迟迟没有再动作。

        元策抱了会儿人，让谷雨来伺候姜稚衣梳洗穿，起走了去。

        本还剩两天行程，尚有一座驿站要落脚，许是惊蛰的到来破坏了这场旅途，这一天，车日夜兼程不停歇，径直驶向了姑臧城。

        元策看了颌的刀尖，一掀：“你一个小小婢女，能活着从长安走到河西，此刻还能拿刀尖对着我——你认为，我对她是什么居心？”

        姜稚衣往榻外望去，才发现屋里的陈设布置虽与她瑶光阁的寝间差不多，但屋的结构和屋的形状是不同的，窗外的景致也不一样。

        惊蛰发了狠地一次次攻，元策一路后撤，一路闪避，双手始终负在后，未曾抬过一指。

        惊蛰立收起匕首，藏到后，转过去，望向迈房门的姜稚衣。

        一行人城之时正值开市的时辰，车外的街人声鼎沸，都不曾再将她吵醒。

        元策人往后一仰，一个旋避开刀锋，顺势一脚踢上后的房门。

        吱嘎一声，远的房门忽然被人从里推开。

        惊蛰默默站在原地，看元策上前牵过姜稚衣的手，拉着她往驿站外走去，神缓缓黯淡去，神里现了犹豫。

        惊蛰牙关紧咬，手中匕首再次狠狠掠来。元策双手负在后，侧再一避。

        元策抬起两指，过刀锋，将匕首推远开去：“我以为，我方才说得够清楚了，她想要一个梦，我陪她这个梦，皆大喜之事，何必非要叫醒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