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们……去东京？”凡对吴好学说。

        吴好学期待得看着凡。

        东瀛通讯断绝，无法借助接线员的渠。

        这的确是个问题。

        这些坏人可真是年不利。

        也许可以求助于灵魂恶。

        “对、对对！”吴好学，他中痛苦的神，“老板……克大叔……约里克先生……”

        老板和东京的stk调查员之间，应该有通讯渠，这个渠在老板脑里，深夜堂也该有线索。

        同时,  随着老板的牺牲,  凡与吴好学彻底在东瀛失去了支援，他们现在就像是两只飘在晦暗天空的风筝,  随时有可能被密布的雷电霹雳摧毁。

        “我有一个小小的坏习惯，会把所有杀掉的人类都剥收藏，用来怀念他们现在我们的人生中并丰富了我们的生命。”小雪妈妈拿一本厚厚的相册，“你们看看喜哪个，我可以把他们制成面，送给你们。”

        “神皇故意散布他被首相囚禁的消息，然后引调查员，污染调查员，把这些壮的人类制造成他的人偶军团。”凡问吴好学问，“你是想向东京的调查员们，传递这个消息。”

        “但我们的样貌,  过于明显了……”凡琢磨着。

        “行，好，你放心。”凡拍拍吴好学的肩膀，“我一定把消息传递过去。”

        所以你就杀了他们？

        “怎、怎么传……”吴好学盯着凡，似乎现在就想要一个答案。

白白牺牲……已经有很多调查员……牺牲了……”

        但随着老板的牺牲，深夜堂也应该被重调查了，即便有渠,  凡也无法拿到,  甚至要尽量避开深夜堂,  免得被连锅端了。

        凡为了伪装亲凡而剃掉的发,  当然不可能长回来,  而吴好学的面貌，对于神皇来说,  也不是秘密，另外吴好学现在也是光，这两个人走在一起,  又不是寺庙里来的和尚，怎么看都很可疑吧？

        “唯一的办法嘛……”凡想了想，其实答案只有一个的。

        “对不起，是真正的人。”小雪妈妈抱歉的神,  “我们母女两个孤在东瀛生活，难免会遇到几个心生歹意的坏人,  所以……”

        对了，公寓中还有那幅《三雄肖像画》，也得尽快理,  那可是重建东瀛支的希望，但作为污染,  那幅画太显了……

        “对！”吴好学用力鼓掌，那模样太可怜了,  凡只觉心脏一阵揪抓似的疼。

        “人面应该不是真正的人吧？”凡问。

        “是有办法。”小雪妈妈觉得这个问题并不难,  “人面你们介意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