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

        杜清寒刚回答‘锅支吕梁’，报的就是家门了，‘人走长洛’，指得自然是经常行走长安、洛阳一带。

        晁震浑变得杀气腾腾，秦昆警惕起来。

        这回轮到杜清寒愣住了。

        ‘人走长洛’又是啥？

        扶余山变迁史一直搞得秦昆脑混乱，秦昆立即抬手制止。

        晁震将手里的扳指放在桌上，突然间，周围一片黑暗。

        晁震一步踏，浑突然膨胀，秒后，一巨大的怪现，达6米，俯视秦昆，阴冷的威压而来，秦昆发都快炸起了。

        杜清寒回答完，晁震满意：“吕梁？木旁土，吕梁杜。虽然隔行如隔山，但我生死曾有前辈自吕梁。”

        “晁老倌，葛大爷，别扯这么多没用的，我就问一句话，你们今天来找我嘛的？”

        “前辈别乱来，有事讲明白，否则拳不长。”

        杜清寒脸颊一红，见到老士竟然明白这茶是什么意思，不敢怠慢：“回前辈，锅支吕梁，人走长洛。”

        “错不了。”

        从古至今，盗墓贼在圈从不提盗墓二字，秦晋一带，将盗墓称为‘支锅’。原本是‘支锅搭灶’的意思，被盗墓贼借用为搭伙盗墓，算得上圈黑话。如果说‘锅没支起来’，则是盗墓不成，一般叫‘走空’。

        晁震没开，葛战嘴，“那一代斗宗也是北派一员，南宗当时还是烛、祭、符三家。那一代陪天狗生在北方，就在吕梁。”

        蜃界中，不止有晁震，葛战、楚、景三生、余月弦也来了。

        秦昆则压不懂。

        业黑话他都没学完，突然又蹦一段江湖黑话，秦昆真心很受伤……尼玛，江湖人说话什么时候变成这样的……

        “停！！！”

        “前辈记错了吧？”

        这黑话晁震懂、葛战懂、景三生懂，楚老仙懂的多一，余黑脸半懂不懂。

        ‘锅支吕梁’是啥？

        秦昆真心懵了，午最的时候，家里一来了一群老，先八卦，后盘话，现在都开始讲起扶余山变迁史了，你们到底要嘛？老归老，你们事得有逻辑啊。

        但她可从没听过，吕梁山有捉鬼师的……

        她见过秦昆的本事，见过秦昆的鬼差，知秦昆是什么份，这群前辈的份自然也呼之。

        蜃界。

        捉鬼师。

你摆龙门茶阵想盘老的话，怕是江湖辈分不够。老反要问你，从何业？走哪路？”

        上，一个硕大的太极，离他非常遥远，那轮太极图和深夜明月一般，旋转在正上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