虎脑缺弦，有些不明白：“说了什么？”

        我缓缓地说着，虎原本还有些激动的心，却被我低沉平缓的语气给说得平复许多。

        我看着他，说：“虎，我问你――你为什么愿意跟在我边，而且还辛辛苦苦，任劳任怨，遇到危险，还上前，主动挡刀？”

        虎听我说着，懵懂地：“秀哥你说得太深奥了，我有不懂――不过我知你说得都对……”

        我继续说：“因为过低谷，经历过绝境，也面临过什么叫‘绝望’，所以对很多事，才能够同受，也越发知尊重每一个人的抉择和受……”

        我说：“宗教局的尹鑫钢，就是之前来过这里几次，满脸笑容跟个二傻一样的大哥，他还说把你招制去，当公务员，端铁饭碗呢――那你嘛不去？”

        我问他：“你知为什么吗？”

说：“走，先院……”

        虎依旧一脸懵，得旁边的老范都急了：“你跟他说这些嘛？你直接说，你在屋里，都跟萱宝说了啥？”

        虎挠，说：“我不知，我就觉得秀哥你人好，把我当自己兄弟，而且一都没有瞧不起我，并且对大家都很好……”

        虎不解，不过还是如实回答：“秀哥你我吃我喝，我肯定可劲儿帮你啊……”

        我领着小山一般的虎，以及佝偻着腰的老范了院，一路来到了临江边的栏杆这里。

        我眯着睛，平静地说：“我只是了两件事――第一，让萱宝记住我的手机号码；第二，我在她上，种了一符印，确保她不走到哪里，我都能够找得到人……”

        虎摇，说：“不知。”

        三人在夜里的江风中，了一会儿，然后我方才说：“虎，其实我要讲的，刚才都已经说了……”

        我叹气，说：“因为我们这帮人呢，其实都是有过难，而且活得极为艰难的――你看你，白长一大个儿，却总是被人欺负；老范以前算是发达、曾经阔过，但这些年一直辗转浪，吃够了各种苦；虽然大，天资卓越，却被人暗算，即便是治好了，但睛永远都瞎了一只；萱宝可怜吧，不但患重病，还被至亲遗弃……就连我，也是患绝症，也不知何时会死……”

        我讲完上面一段话，然后说：“我对你是如此，对小萱宝，也是同样如此――如果她能够在自己妈妈那里找到安定快乐，那我们就放手，让她跟着自己母亲；如果不行，我们随时都迎她回来……并且不如何，我们都不会放弃对小萱宝的治疗……”

        虎使劲儿，说：“嗯，秀哥你说说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