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来老聂到底心，给他了几万块呗。小四就把那店给盘来了，只不过那店好像生意也不太行，没俩月小四就又回家他爹借钱，这回老聂说啥也没给。小四好像跟他爹又吵了一架，然后好像就再没回来过。”

        “大概是三月份的事儿吧。”

        “后来呢？”

        隔着话筒，沈严听到程海洋叫来了聂星，问了他刚才那个问题。因为开了公放，沈严听得清清楚楚，聂星确实是将店卖给了聂元乐，而且聂元乐在三四月份的时候也确实遇到了严重的经济问题。

        “聂星？他就在我这儿呢，你等会儿。”

        “喂，儿，我们这边儿正在查呢，”程海洋不知人在什么地方，电话里听着那边很嘈杂，“聂唐庆这边儿好几个姓聂的给招待所送过砖，我们正在挨个问……”

        沈严听得睛一亮：“好，谢谢大。”

        沈严猛地想到了一种可能――难说……

        和农妇完谢，沈严立刻打电话给程海洋。

        “海洋，”沈严打断他的话，“你一会儿帮我找聂唐庆的二儿聂星问问，他是不是把一个网吧卖给了聂元乐？你问问他知不知聂元乐经营得怎么样，案发之前是不是过经济问题。”

        ？！

上门到不悦的话，可是聂元顺的嫌疑早就已经洗清了，他大可以直接说啊！更奇怪的是，自己问他“有没有哪个儿表现异常”的时候，他的表绝对是想到了什么……那为什……

        “那个啊，就是老聂他家小四（聂元乐）一直都不瓦匠那活儿，觉得没大息。然后他前阵好像和聂唐庆他二儿聂星勾搭上了。聂星那小好像在外面开了个网吧，现在不想了，想盘给小四。小四就问他爹要钱。然后老聂觉得小四不是那买卖的料，就不肯给他钱。就过年的时候，他喝了儿酒，又因为这事儿跟他爹闹腾，结果把大顺（聂元顺）惹急了，兄弟俩都动手了，我家那都去拉的架！”

        “我当时跟他说过生意不好，要不我也不会回来帮我爸运砖，可是他不听啊……”

        沈严快步走向聂唐和隔的一农家，刚才他从这家女主人的中问到了不少关于聂家的信息。他找来女人，开：“大，关于聂唐和他家，我想再问你事儿。你刚才跟我说过，聂元乐想生意，但是聂唐和不让。你能给我说说么？”

        “你说的聂元乐第二次向聂唐和借钱，是什么时候的事？”

        “好家伙，你这是坑自己家人啊？”程海洋数落他。

        “其实那网吧一直都不赚钱，要不是亏得太厉害了，我也不会那么低的价格盘给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