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大曹跟我和我堂哥小时候都是一个村儿的，要不当初也不会让丹上大曹这儿来上班。谁知……唉。”

        “唉，不好意思，害你们费事了。”坐上车，刘队长满脸歉意地跟沈严歉，“我知我这哥和嫂见到你们肯定会这样，所以一直打算瞒着他们的。谁知他们竟从大曹那里得到了信儿……”

        “刘队长，”沈严走到刘庆祥边，“这边就暂时先这样吧。接来我们跟你去趟分局吧，这起案件所有的证我们都要拿回局里，行详细的检查。”

        “没关系，这也是人之常。”沈严说，“我看你哥和嫂好像和曹金生熟的？”

        “好的，好的。”刘庆祥连连。

它员工回忆，刘丹在事前十多天患了急炎，嗓无法发声音。经过几天的治疗后病虽有所好转，但仍旧只能发很小的声音，无法大声说话。也是因此，她才没能及时呼救，最终导致被害。

        之后的事乏善可陈，无论是现场方面还是证人证词，重案组都没有新的收获。不过大家并未到气馁，毕竟之前云西县警方已经了大量的工作，只要他们之前的工作没有疏漏，那么今天这调查必定是这个结果。沈严和程晋松、蒋睿恒商量了一，决定照既定计划实行第二步。

        沈严表示了解地――之前看卷宗时，他就注意到，曹金生对于本案调查很是支持――甚至可以说是有些支持过――一般况来说，自己开的店发生人命案，老板虽然都会支持调查，但往往会更多考虑自的利益。而本案中曹金生对云西县警方提的要求可以说是有求必应，一条走廊封了三个月也没有一句异议，这态度多少让沈严到有些奇怪。而今天听了刘队长的解释，沈严心的疑虑才算解开。如此看来，曹金生与本案有关的可能估计是微乎其微，重案组可以暂时放弃这条线了。

        在重案组、法证组对现场行检查的同时，刘丹的父母一直满怀期望地等在旁边，他们之前就听自家兄弟说起过城里的警察同志们多么厉害多么能耐，所以对今天的这次复检抱着极大的期望，他们甚至以为这些人能像之前传说的那样，也只用两个小时就找凶手来。然而半天过去，这些警察同志似乎并没有什么新的收获，看他们就要这么离开，刘母的失落之溢于言表，在一旁忍不住哭了来。众人又是一通劝开解，足足半个小时才把受害人家属安抚好。

        ――一切巧合或非巧合的因素重重叠加，最终导致这起案件难度巨大，以至于三个多月仍然悬而未决。

        说到这里，刘队长又是一声叹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