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来你要替我父母背貓灵诅咒，我没拒绝吗？结果呢？你我了吗？我连想和你一起分担都废了多少力气。”

        我忽然有了种不好的预。

        “最初，我便拒绝你留，不是吗？你呢？你听过我吗？”

        裴追声音越来越低，脸越来越苍白，尾却逐渐染上淡淡的殷红。他看起来甚至比平时更冷、更克制。

        “后来你问我愿不愿意接受你、和你在一起。我也明确拒绝了。”

        我依然无话可说。

        “这倒也罢了。就当我自作多，把逢场作戏当了一片真心。但你为什么又要命也不要地救我？”

        路人已经不对我们指指了，因为他们甚至不敢看我们。

        裴追从来不是什么可以仍我安排、圆搓扁的幼犬。他是雪狼，狼会低从来不是因为畏惧，而是因为心甘愿。

        其实，靠近他，是为了貓灵是为了救他……是因为，我他。

        其实，拒绝他，是因为我就要死了……也是因为我他。

        他却只是冷冷地看了我一：“放心，沈无。我分得清自己的绪。先前我还没认清你是个多双标的混，所以才会愤怒。现在，我只是难过而已。”

        “彼此尊重、双方同意……”裴追轻：“沈无，真难以置信这话是由你说来的啊。”

        ——此刻，我前所未有清晰地意识到这一。

        因为他一个字都没说错。我的所作所为，在裴追那里看来理所应当就是如此。

        “嗯？”裴追近我，清冷的呼抵在我鼻尖：“沈顾问，你如此有自己的计划和主意，说话。”

        裴追一开始没有立刻作答。他将小狐狸和雪狼小心翼翼地收礼品袋中。忽然低低笑了声。

        我说：“裴追，平心静意。不要被貓灵抓到把柄。”

        “一开始，你就自作主张地靠近我，赶不走，甩不掉。”

        冰山化作了火山，似乎终于有了薄而的。他势地迫着我，质问：“你这连拒绝别人都不能脆脆的混，在我绝望的时候，又用希望吊着……我从前欠了你什么，你要这么折磨我？”

        裴追蓦然抬，眸光大盛，瞬间竟如利剑般穿透我的腹。

        但我却知，这是他绪激动的征兆。

        “我理解，交往这事至少是需要……彼此尊重、双方同意的吧？”我说。

        裴追低低笑着：“每天待在边，言语暧昧，百般诱惑……最后，诱得别人恢复记忆、骗得别人把你放在心上了……你却一句轻飘飘的’不接受’……”

关系？我当时的回答就是没有，只是纯粹的师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