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便说了事的前因后果，然后：“【天气】这个诅咒我从前曾解过，但这次几日都化解不了，而且总觉不太对劲。这里只有你经验丰富、灵力也够，帮我看。”说罢，我卷起衬衣袖，将手腕递给她。

        “沈无，你太傲慢了。”她缓缓：“我早就警告过你多次，不要自己收诅咒化解――你是把自己真当普度众生的救世主了吗？”

        塔罗意味深长地瞥了我一：“沈顾问正人君，那些传闻的确是胡扯。但我说的可不是玩笑。”

        “别说这些没用的废话。”这么一会，我觉得那种又甜又苦的恶心觉更如跗骨之蛆，深了几分：“先看看是什么问题。”

        我从没见过塔罗脸这么难看。

        她表一僵，半晌咳一声：“说正事吧。要我帮什么忙？”

        “不是。”她脆。

        我其实听许多人说过塔罗妩媚，但我却一也看不来，只觉她聒噪。

        因为仔细想来，且不所我对塔罗的耐心和态度――单说往常，裴追那样神，我多半会心，不动声地哄他一哄，不至于这么生地赶人走。

        塔罗依言住我的手腕。无形的气萦绕在我们边。她本职是占卜，因此除了可以回溯过去外，对未来会有几分应。是最合适的人选。

        “现在没烟。”我说：“昨天有事找林川，存货都送给他了。你有事说事，别瞎矫。”

        几分钟后，她撤回手，沉默了一会，问我：“有烟吗？”

        这时，我已从塔罗的神态中猜几分：“上的诅咒，不是【天气】，对吗？”

        我冷笑着回敬：”就像你和苏落一样，也不是玩笑？”

        “沈无，”她看着我，缓缓：“你有没有觉得你今日比往常急躁易怒一些？”

        酒显然让她放松了许多。她恢复到往日的不急不缓――当然，也可以理解为死到临的破罐破摔。

        她这么一说，我心中一紧。

去了，也不给别人个解释？你不在的这段时间，他面上没说什么，其实一有你的一简报，就看上许久。”

        在我说话时，塔罗的眉已越皱越深。她向来是一副风万种的笑颜。如今算是少见的严肃。

        我淡：“连你也开我和裴追的玩笑？这次回来，我听说很多不利于他的传闻，自然要避嫌。而且，我要你帮忙的事也不适合把他牵连来。”

        塔罗终于从我的餐桌上找到了还剩一个瓶底的红酒。她一脑倒在杯中一饮而尽。

        只有一种况，人的心会有微妙的变化。那就是被怪逐渐控制，诅咒侵的过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