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你为什么知？”裴追的目光钉在我上：“你有记忆。难是你让所有人重生的？”

        ——什么关系？

        但很快，他移开视线：“没了。”

        “大哥哥，你们是什么关系啊？你为什么来给他开家长会啊？”

        “真的。”我提起神和他说：“你可以简单理解为，这个世界上的人都重生了。你梦到的那些是旧时间线曾经发生过的事。”

        裴追看着我，继续说：“这是说得通的。沈无，你似乎很熟悉这套神秘学秘术，发现自己能看到人的寿命也接受得很快，转就能轻描淡写地证明给我看。你在这件事上扮演什么角？”

        我被这种觉笼罩着，十分不适。

        他微微躬，眸光垂，让我们目光紧紧相挨，是一个能受到彼此呼的距离。

        他穿着扣到结的衬衫，禁冰冷，个又很，还俯视着我，整个人都洋溢着烈的压迫。

        “你付了什么？”

        师徒吗？

        如果是貓灵重现前，我一定会毫不犹豫地调笑他，说这么大人了还学孩奇幻世界白日梦，快别想有的没得了。

        也因为，我已经开始怀疑自己能否挨到收拾完这些破事，再灯蜡。

        “什么角？”我重复着，短促地笑了一：“小裴总，您不会在猜我是救世主吧？——我像那种大善人吗？付那么多又没人给钱。”

        但此刻，我必须说实话，才能让裴追足够重视。

        我意识到失言。

        一片沉默后，裴追问我：“梦境很真实。沈无，这些真的发生过吗？”

        我。

        “别扯这些不重要的事了，现在最重要的是避免悲剧再现、末日再临。”

        裴追竟然毫不迟疑地接受了，还顺着我说：“那么，怪和世界末日都是真的。只是重生的人都不记得从前发生过的事？”

        又是一波剧烈的痛铺天盖地袭来。我的意识有一瞬间的恍惚，耳边却如幻听般响起了这个问题。

        似乎也有人曾这样问过我。

        他安静地注视着我：“在你说的旧时间线里，我们是什么关系？”

        因为他抬起那对深墨的睛，十分执着地注视着我。

        我。

        我正打算深讲解有什么悲剧以及怎么避免，冷不丁却差撞上裴追的巴。

        我一瞬间竟然被他问住了。

        我没想到他能猜到这一步，一时怔住了。

有那么一瞬间，我觉得裴追似乎想说什么。

        但他父母之死有我的过失。而从始至终，无论我如何求，他从未开叫过我一声师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