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夫人，你们多少天前捡到貓灵的？”

        它们大多携带致命的诅咒，猎会在不自觉时上钩，染诅咒，被怪“绑定”。

        因果若成……则目前为止，无法可解。

        而如果说人鬼尚且同源，“地底怪”又是另一种东西了。

        竟然是这样。

        我没有立刻回答，因为此时我脑中全是第一次来裴家时，裴父说的那段话。

        人死后化魂，魂若心愿未了、凝气不散便可能为鬼，作祟害人——这是所谓神秘学家最常理的事，因此我理所应当地把裴家的事归于此类。

        也就是说，猎必死无疑。

        “裴夫人，”我俯看着裴母，一字一顿：“你和你丈夫一起接’貓灵’，他死了，你也快了。”

        裴母拿手机算了半天：“八天前。”

        “你们带回家的并不是猫，而是一种’诅咒’。”我站起，罕见地耐心解释。

        这段时间过后，怪猎杀染者便成了因果。

        但我没说的是，这种怪非常罕见，连我也只是在书中见过。

        比如裴追父母收养浪“猫”，便和貓灵形成了“契约”关系。

        “沈顾问，我们家最近有不太对，我心里着急上火啊！几单本来已经谈的差不多的生意说黄就黄。商场不利就想早回家歇着，没想到还险些车祸被大货车追尾。而好不容易回到家，发现刚养的猫也跑了，还楼梯踩空，腰椎骨折。”

        “有传说，猫是地狱的使者，其实都是说的这种形态似猫的生，被称作‘貓灵’。”

        她转向我，声音颤抖：“沈顾问，这猫……是不是，有什么问题啊？”

过这只猫。”裴追低声。

        它们的存在更多只能在典籍中追索。比如圣/经-约伯记中的利维坦、希腊神话中的蛇女戈尔贡……皆是这些怪曾现的痕迹。

        裴母有些无措：“你对这些小动一直不算兴趣，就没和你说，怕打扰你学习。”

        裴母尚且听得浑浑噩噩，裴追的脸却越来越苍白。我知他已经意识到了最关键的问题。

        从建立契约到诅咒成型，会有一段时间窗期。

        “沈顾问，太离谱了啊。我是踩到一条鱼才倒摔楼梯的啊。我家又不是海，怎么会有鱼呢！”

        “貓灵如果来到人间，和它接的人会被’染’。”

        我向来不太会说人话，这时没被揍完全现了裴家的教养。

        “那怎么办？”裴追很快冷静来。

        “它生于地，是＇地底怪＇的一种。生长在阴河中的阴尾鱼是它的。

        ——猫、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