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规则是你们警察最喜拿着当鸡令箭的法律。”

        “另外，你也并不能立刻引爆警局的炸弹，那炸弹只有定时一种引爆机制。”

        “而元规则则是……以暴力竞争解决问题的规则，善恶参半，非德之理的文明之。”

        “导演”那故意装腔作势的笑音骤然消失了，他冷冷：“小姑娘，别说蠢话。既然你谈到规则，那我便给你上一课，世界上的规则分为三类。你知是哪三类吗？”

冒险你们可以商量后任选一个，只要能正确完成，我就会给你们一条关于摩天乐园炸弹所在地的线索。是不是……非常简单呢？”

        秦澜虽觉得此刻这个林熹语气用词似乎有古怪，和平时不太一样，但听到“导演”无法远程遥控京剧的炸弹爆炸，还是大大松了气，心平稳了来。

        “潜规则是约定俗成不可跨越之界限。”

        不过，她也有担心林熹说得这么直白，犯罪分会恼羞成怒。

        秦澜莫名一哆嗦，却还是撑着喊：“我你是什么！我告诉你，你挟持人质、制造爆炸……”

        他的声音非常平静，似乎只是在陈述一个事实。

        自从了诺曹承包，方恒安便接了顾临奚打来的视频，现在开着扬声，因此警局那里一样能听到他的话。

        导演笑了一声，慢悠悠地打断了她：“那是明规则、潜规则和元规则。”

        但“导演”并没有。

        “你猜你们在我的游戏规则里，属于哪一种？”

        顾临奚忽然淡淡说：“和孩斗气辩理，你所谓导演的风度也不过于此。”

        导演倒也不指望她合，言简意赅地公布了答案：“如果我想的话，可以立刻让炸弹爆炸，你现在就死无葬之地。这就是我们的游戏规则。”

        秦澜自觉不能在犯罪分面前丢脸，因此学着方恒安一言不发，摆一副冷淡的神――只是神态过分夸张，显得有虚张声势。

        他的声音回到了最初的沉稳有度，着抑扬顿挫的语调：“林熹先生说的对！是我本末倒置了。”

        这动作在放大的投影里显得非常明显。

        秦澜听得半懂不懂，但不妨碍她听到“死无葬之地”那里不自禁地瑟缩了一。

        “所以，别浪费时间吓唬小孩了，继续说你的游戏规则。”

        “你这也太耍赖了。这个游戏怎么会是有人指定问题和冒险容呢――都是签的！规则才不是这样，你以为你是谁啊，一一个游戏，又不照规则来！”秦澜不忿的声音从警局炸弹监控那边传过来。

        他说完，顿了一顿。像是在等秦澜回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