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顾临奚一脸空白。

        校园表白墙…征集…对象……

        ――得知当年开题论文都由某一位教授盲审后，送上的匿名书。

        顾教授迟疑了一会，还是忍不住：“但你后来的研究方向并不是这个课题。”

        顾临奚看他久不说话，神变化莫测地盯着自己，不知怎的有心虚：“恒安，怎么了？”

        人家顾教授压没往那方面想，是真觉得他要把这玩意当研究课题，断定他不是消遣师长就是脑了！

羞成怒。

        “那倒不是，反而觉得有意思的。”顾临奚解释：“国很少见到有人这样写论文，有创意。所以我才把这件事记了这么多年。”

        书

        “所以，你刚才说是你同学的论文，是哪位呢？”

        方恒安想，骗。

        顾临奚从没看过方警官脸上呈现这么复杂的表，一时有稀奇。

        结果人家直接回了句驳回审批：“建议端正态度，换题重写。如仍对此研究方向兴趣，请改至校园表白墙征集实验对象。”

        方恒安慢慢抬起望着他：“……那是我的论文。”

        顾临奚莫名其妙地摇了摇，他整个人都写着：我有多无聊才会去弹论文上的谱？

        现在从顾临奚的角度讲这件事，他才觉得自己傻透了――居然自作多地觉得对方当时是在拒绝他的表白……

        ――既希望那人知他的谊，又害怕他知。

        于是，终于有一天，也不知脑里当时了几斤鸡尾酒，他在临盲审前把正常开题报告换成了这玩意儿，还附上了一首专门为对方写的曲。

        可能是他的表实在太生动了，方恒安问：“……你觉得这篇论文很可笑吗？”

        他年纪更小一时……比如20岁还在上学的时候，荷尔蒙还没来得及完全沉淀成严密的逻辑和退合宜的举止，每天充满着浪漫主义的冲动。

        顾临奚沉默了一会，巴巴地说：“……可能是记错了，可能是网上载的往届论文参考。”

        方恒安盯着他，心说：那就是封书。

        方恒安盯着他的睛，轻轻地说：“这篇文章是我的开题报告，盲审被否了以后就换了题目……你对我的研究方向知的清楚的。”

        方恒安深了两气，忽然：“你有认真看那个吉他谱……或者弹来听听吗？”

        这评语就如同一桶冰，把方恒安当时那颗纤细的心给冻起来又震碎了。

        他开玩笑：“不过就是场合不太对，作为学术报告呈给老师不太合适，如果是封书应该摄人心魂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