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

        季霄心想，那不废话，他哥那段时间天天在他边打电话，上一秒还‘诶好的好的，您放心，保证时完成’、一秒换了个号码就‘3个，少一都不行’。

忐忑走去，发现季霄居然真的有模有样在给他们讲解。

        姜颖没打断，也跟着人群在后边听。

        姜颖察觉到了，扭看，季霄这会又恢复了之前那副生人勿的模样。

        姜颖捕捉到季霄嘴角极其浅淡的一丝笑意。

        完了又想，某方面的社交经验确实丰富。

        送走客人，姜颖和季霄同时长呼一气。

        一张张图片、一个个板块，详略得当地介绍过去，遇到不会的陌生的还会开个玩笑，有几个老者被他逗得可开心。

        “对对，大一新生。”

        负责料对接的张淼依看着快急哭了，“广告公司那边一直给不开场介绍视频，包括绘幕布、轮播背景、现场展架，都还没有。”

        只不过一波刚平，一波又起。

        “这些东西现在还没准备好？”姜颖皱了眉，大概也有些急，声音难免带着厉。

        “耳濡目染吧。”

        季霄这会客气笑笑，忙摆手说：“没有没有。”

        两人回到大办公室。

        “没有。”季霄摇。

        “我还以为你hold不住。”姜颖笑着说。

        直到最后，前面的一个前辈才发现她。

        “没事没事，这个小季我看不错，我们校会真是人才辈啊，小季是今年新招来的啊？”那前辈说。

        前辈赞许的笑容，拍着他的肩膀，“很不错，表达清晰，思维捷，主要是也不怯场，以前中应该就是校级组织的吧？看着社交经验很丰富。”

        “以为你不惯这种事，在家里经常和长辈相吗？”姜颖说。

        有时候接不同的电话连声音都不一样的……

        “小姜来了？怎么在这不吭声？”

        也见过不少‘脸上一丝表没有、话语间全是谄笑’的诡异场景。

        就这种熏陶环境他要是再一都学不会那也太废了。

        觉这个小少爷有意思。

        “迟到了不太好意思打断各位老师前辈参观，实在对不住，本来今天应该亲自来迎各位前辈。”姜颖立换上假笑面，看着可灿烂。

        “那你怎么这么熟练？我是说这种……嗯……见人说人话、见鬼说鬼话的应变能力。”

        要不是她刚才确实亲所见，都要怀疑‘季霄堆着职业假笑接待’这件事的真实。

        小少爷原来会笑的呢，都没咋见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