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有人的目光一齐刷刷地转向诺曼・帕丁。“上周五在乔迪家卧底时，晚上趁她睡着了，我四看了看。”

辆小巴士直接前往鳄鱼养场，她没有机会在途中任何地方买到蛇。在此之前，他们已经在海上待了好几天。她可能会从英国偷带一条蛇，藏在行李箱里，但我认为这个可能不大――而且，我们也没有真凭实据。事实上，她目前唯一可能面临的指控就是杀害罗利・卡迈克尔。你们刚才也听到了，我们还没到那一步。”

        “它是什么用的？”埃克斯顿问。

        有几个人笑了。

        “倒是合这个女妖婆的胃。”巴彻勒说。

        3月16日，星期一

        “在其他地方我没有发现什么，除了她的猫一再不停地抓墙，我们现在知那面墙是爬行动室的假门，但我注意到厨房里有一台奇怪的机。她告诉我那是家用冷冻燥机，说那个东西能快速冷冻，是蔬菜保鲜的最佳方法。那天晚上上床睡觉时，我用谷歌搜索了一冷冻燥机，发现她的比国产的更为端致――是一款价格极其昂贵的工业级产品。”

        “快速冷冻各种品――以及化学品――事实上几乎能冷冻任何东西。机能去除分，很显然，不仅能保存品，而且能有效保存药和化学品。”帕丁回答说，“早上我听见她在淋浴，就楼去了厨房，看了看冰箱屉――她有两个很大的冰箱，一个在厨房，另一个在品贮藏室，发现大分屉里都满了冷冻的老鼠。”

        格雷斯心想，尽与死神肩而过，但他看上去并没有惊魂未定，仍然劲十足。

        “琥珀的透明――不知是什么东西，我也不打算亲品尝――真是万幸。它们看上去都一样，所以我拿了一个，用冷藏袋包好，放袋，打算带回警局，送去成分检测分析。但考虑到随后发生的事件，我联系了吉尔福德司法鉴定中心的主，把我的疑虑告诉了她，让她对小瓶的成分上行分析。为了获取完整的证据链，我周六早上开车亲自去了一趟。”

        “她给我晚饭的时候，我也趁机去窥探了一――说实话，很兴不用再忍受她的饭菜了，她的厨艺可真不敢恭维。”

        “里面是什么，诺曼？”格雷斯问。

        “你怀疑什么，诺曼？”塔尼娅・凯尔问。

        诺曼・帕丁举起一只手，“也许我能帮上忙。”

        帕丁嗯了一声表示同意，“应该比她的――或者说烤过的排更味，也没那么。不怎么说，我好一顿翻找，终于在面发现了一堆没贴标签的橡小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