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不好说。死相难看这件事，一方面可能因为‘大画师’仇恨胡求之，另一方面可能因为他就想换个和前两者不同的决方式。”同时左汉兀自寻思，是否这次又是“大画师”认为胡求之必须以这种方式死，“除了死相比前两者都难看，这次的视频里，‘大画师’还改变了审判方式，一句话都不让胡求之说。这里其实也有两种可能。第一，也许‘大画师’是胡求之的老仇人，只是刚好借助傅小娟楼事件把他推神坛并杀害。第二，也有可能他们压不认识，却是最近发生的傅小娟事件和省博盗画事件促使‘大画师’对其了必杀之心，甚至因为他的禽兽行径，不想让他死得面。”

        “死者右手指和阴均被切割，极可能就是胡求之。尸被焚烧时间不长，严格来说不能算是烧焦，应该是凶手见被害人已死，就自行把火扑灭了。可是尸还是遭到了破坏，尸斑、尸僵、尸温等条件已经不能用来判断死亡时间。不过，死者角膜开始燥，瞳孔透明度逐渐丧失但尚未浑浊，估计死亡时间应该是在五至八小时前。”

        卢克，不赞一词。这两种可能基本把所有可能都包了，说了等于没说。就在这时，他的电话又响了。110接线员告诉他，南二环时代文创产业基地门发现血画。

        “哎哟，现在公安理报案都这么神速的吗？”大爷兴奋得很。

“没有，从开始打扫到发现袋，全程连个人影儿都没见着。我一般午5打扫一次，刚开始扫东边，等我扫过来，就发现这个编织袋了。本来还想着收起来卖钱呢，谁知……唉！”

        卢克一行人来到基地的保安室，据说就是这里的门卫大爷报的案。他们刚走到门，在那儿翘首以盼的大爷便主动迎了来。

        “差不多是今天中午或更早一些，符合胡求之的案。”卢克在心中基本认定这一坨黑东西就是大名鼎鼎的胡教授了。他叹气，转而问边一言不发的左汉：“你比我们都了解‘大画师’的心理，你觉得他为什么这么？我的意思是，虽然梅莎莎和齐东民也死得不轻松，但显然胡求之的死相最难看。”

        两人对话的过程中，丁书俊一直在检查袋中的烧焦，确认是人。

        时代文创产业基地是余东市政府近年来大力扶植的文化产业基地。这里由上世纪留的一片旧厂房改造而成，依然保留了原始的红砖和钢筋结构，是巧妙结合工业风和新鲜文化气息的杰作，目前驻文化企业已达三十多家。

        左汉知这个基地，惊呼它就在游泳馆附近。于是一行人火速赶往文创基地，留丁书俊的两位助手取证和理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