连左汉都不得不承认，李妤非的脑已经开得只剩脖了，然而却又很有理的样。“实在是太疯狂了。”左汉，“但又把一切说通了。因为以胡求之的财力，他是不会为了钱而帮赵抗犯法的，他很可能是想通过帮他偷画，最终让《渔庄秋霁图》真迹自己兜里，他一定死这张画了。”

        “说不通啊，胡求之自己把真画留着了，拿什么和赵抗交代？”左汉。

是胡求之可能和赵抗合作盗画，否则齐东民有省博地室的一整套钥匙，还对结构如此了解，说不通。”左汉想起了在“破碎回忆”酒吧的某晚，李妤非提的那个令他惊讶的可能。

        “没错，”李妤非，“而且我们严重怀疑一个叫罗帷芳的人制作了《渔庄秋霁图》的仿，并拿来作为齐东民换取真迹的赝品。而这个罗帷芳正是胡求之的学生。两个方面结合起来看，胡求之在盗画案中的嫌疑实在是太大了！”

        这句不经意的话，居然起到了振聋发聩的效果，在场的人均起了一鸡疙瘩。

        “今天几号？！”卢克猛然问。

        “我现在怀疑，‘大画师’那首诗里面的‘阳龙’就是赵抗，‘阴龙’就是胡求之。”左汉。

        “对啊，我们好久都没有提起那首诗了！”卢克眉凝起来，“照诗里所说，两条龙都想得到宝贝，最后反而是被‘阴龙’后发先至。难说现在画在胡求之手里？”

        左汉又：“大家还记不记得，‘大画师’杀齐东民之前录的那个视频里，齐东民交代了盗画的目的、经过和结果，自然将涉及的人和盘托。‘大画师’故意隐去了容，所以我们不知况，但‘大画师’自己是知所有细节的。他若听见胡求之在里面也有个角，怎会不去找胡求之的麻烦！”

        “而且过了这么久，好像‘大画师’也该作案了。”李妤非似乎在自言自语。

        “你们说，既然罗帷芳能造一张假画，那她为什么就不能造第二张？反正赵抗也不专业，胡求之拿一张假画给赵抗，一张放在省博，自己留着真的，这也不是不可能！”李妤非提了第二个疯狂猜想。

        “如果事真是这样，并且也被‘大画师’发现，那他简直有一百个理由要杀掉胡求之！”卢克。

        卢克，也陷沉思。没错，假设确实是胡求之提供了赝品，那么作为一个艺术的人，“大画师”里不可能容得胡求之的所作所为。而刚巧网上又爆胡求之和女学生的不正当关系，还导致一个寻了短见，以“大画师”那“疾恶如仇”的，他一个不杀胡求之杀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