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起来你兴趣不大？”

        灯火阑珊

        什么时候改称呼的，我这么想着，但没问。

        失败地征兆在当天午已现――他发来信息，说临时接到通知，公司五开业绩总结会。他和苏喻可能迟到一会。

        “很难确定，我和阿喻一见面，就打了车赶过来。谁知交通制，路彻底封死了，离三山街还有五站路就没法通行了，车只能停在路边。”

        我对着手机长叹一气。

        “对了，周元宵节正好是周末，有什么安排吗？”

        为了平复烦躁绪，我决定打电话找刘北安聊聊。每隔几周，总会打个电话过去闲聊。就像初中生打长电话一样，没没脑东拉西扯。

        结果，元宵节的计划尚未实行，就先行产了。

        “和她说过了，只是碰巧，恰巧你也想来灯会。”线路那，苏喻说，“好好歉，然后，不要说漏嘴。”

        “由我向她解释吧。”苏喻在线路那说。

        “实在抱歉，本来还说要帮你的……阿颖到了吗？”

        不所料，刘北安在线路那说，“抱歉，还在路上。没想到会开得那么长，孙总一直讲个不停。”

        “那好。”

        “可以啊。”

        “最近工作方面顺利的，第一次有成交，公司还计划把我评为最佳新员工呢。”

        “差不多和我同时到的……”

        我把手机递给苏颖，她默默接过，有说有笑与对面聊了几句，随后再度面无表，把手机扔还给我。

        “理由就别解释了，总之什么时候到？”

        “能理解啊，”我仿佛能看到刘北安在线路那连连，“彼此都为了生活而忙呢。”

        终于有好消息了。

        “倒是没有。”

        “去看灯会怎么样？苏喻把她妹妹也叫来，到时候正好可以修复你们的关系。”

        我准时到达约定地，左等右等也没有消息，迟迟才接到刘北安的联络。

        我坐在广场的花坛石栏上，苏颖坐在我边上隔两个人的位置，右手托腮，盯着动的人群默不作声。从刚到开始，她就表现得像没看到我一样，自顾自地坐在一旁。

        “不是的，”我犹豫了一，“最近，好像对什么都上不来。”

        经验告诉我，迟来的消息一般很难让人为之欣鼓舞。

，但如此越过自原则的红线还是第一次。我和孙林基本可以算是好朋友。总觉得这么一搞，关系就永远无法恢复之前的单纯了。

        他接起电话，首先照例谢我帮他介绍的工作，明明说过好几次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