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连你都背叛我。”吴亚楠看到这一幕，坐在地上，脸埋手里，用一种凄厉的声音哭了起来。狗察觉到她的难过，又慢慢走到她边，把依偎在她上。她一把推开狗，抓住桌上的一个烟灰缸猛地朝黎素丢过去，宋归宜急忙住她的肩膀避开，玻璃烟灰缸在地上砸得粉碎。宋归宜把她的在自己怀里，溅开的碎片划伤了他的手背。

        宋归宜叹气，“你知不知你妹妹那件事，是意外？”

        吴亚楠突然极为尖锐地叫了一声，然后猛地一拍她的狗，指着宋归宜大叫：“去给我咬死他！快去。”

        林婉宁，或者说吴亚楠回答：“他看到检报告了，也知我不是林婉宁。他说他不计较我的过去，让我和他一起走，带着钱远走飞。真好笑，隐姓埋名，东躲西藏的日我刚刚结束，他又想让我继续。我花了这么多钱，基本把我脸上能动的都动了，削了骨，了牙齿，取了肋骨，打了这么多针，吃胖二十斤，睛故意割得那么奇怪。我整得像鬼一样，不就是为了光明正大走在路上。我可不会走老路，你知那些年我是怎么过的吗？”

        林婉宁眯着打量黎素，阴阳怪气：“真是人啊，好一对小侣吧。这么急着为你男人，也不怕哪天他看腻了就把你宰了。”

        宋归宜上前一步，把黎素护在后，不理睬她的疯话，只是问：“李桓要挟你什么了？”

        林婉宁打断他，声嘶力竭：“我没有毒，是我妈的，但不知为什么她要在里，我妹妹又喝掉了。可全是那个男人的错，狗养的东西，白天打我妈，晚上又溜到我房间来，捂着我的嘴，脱掉我的。你没看到他看玲玲的神，盯着她穿裙的，让她坐在自己上。那是她的亲女儿啊！”

        吴亚楠则趁机跑到阳台上，两手撑过栏杆，纵去。之后是一切声音的大杂烩，重砸落的巨响、惨叫声、车的警报声、议论交谈的声音，还是那条狗近于呜咽一般的叫声。宋归宜带怜悯的意味，轻轻摸了那只狗。他手上的伤滴了血在地面上，狗贪婪地伸舐起来。

去，你可是杀了白红梅的，她可没有得罪你，你也就是个为了私的杀人犯。”

        狗果然猛地朝宋归宜扑过去，两搭在他肩膀。他一被倒在地前，疾手快抄起桌上了一把果刀，正要往狗的后颈狠狠刺时。这条狗却伸了，地起了他的面颊。狗的世界很简单，无条件地着人，哪怕是主人讨厌的人。满心喜地吃着主人给的，哪怕是人。

        宋归宜言又止，终究是长叹一气，说：“确实大家都认不你了，可是你弟弟也认不你了。你们到底有没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