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帆：“有想法也没用，都是普通人。他原本不太想来的，说吴亚楠的事和他没关系，估计小时候没少因为这个受累，和他说公民义务他才过来的。是个小个，苦巴巴的脸，人也有邋遢，脚上沾着，衣服也皱的。现在在这里外贸生意，生意估计不顺。”

        “你小这叫什么话啊？”

        警局是个不大不小的地方，运气好些就容易碰到熟人。宋归宜是与案件无关的人士，她们在里面录供时，他就在门等着。正巧撞见王帆叼着烟走来。

        宋归宜本想让这五个女人集报案，可林婉宁、米兰达都拒绝了，只能放她们各自回家，他则领着剩的人去警局。王雯雯和张悦天都愿意控告李桓，但白晓卿却只想报告了车辆失窃。哪怕到这时候，这些女人中的多数还是对李桓有旧。宋归宜除却叹气也不了别的。

        王帆没同他打招呼，反而朝他使个，示意他可以去讲话。他就找了由溜去，在外面的停车场和王帆碰。王帆掏打火机上烟，嬉笑脸打趣：“你倒是成了贾宝玉，带了这么多女的过来。怎么样，看上哪一个？”

        王帆：“我看你说的是屁话。你这人真是没，你爸妈你得无法无天了。算了，算了，也没别的事，你先走吧。”

        “听你这气，就是还没什么大展。”

        宋归宜面上一笑意也无，冷冷睨他，“别说这种话，又无聊又轻浮。你有什么事找我？”

        “吴亚楠的弟弟是什么样的人？他对自己的杀人犯没什么想法吗？”

        宋归宜诧异：“这么快的吗？从广西飞过来也要一天吧。”

        “和广西那边沟通了，吴亚楠的妈妈上了年纪，有心脏病，不能过来。正巧吴亚楠有个弟弟在本地，和她是同母异父的，也是可以用亲缘关系估测的，刚才人已经来过局里了，和那骨完全没有亲缘关系，基本确定那个人不是吴亚楠，应该就是巧合。”

离开小区。

        “你真是比我领导得还紧。”王帆玩笑般地锤了他一拳，“已经快了，还有一个发现就是这个女尸生前是怀孕过的，骨盆是打开的。我们小季法医还特地从市里申请来了一个新设备，准测骨龄，现在已经把年龄缩小到二十二到二十八了。牙医诊所和妇产科医院都在跟，周边也开始排查了。”

        “实话。”

        王帆得了个没趣，两指摩挲着巴，忍着没有发作，实在也没必要和臭小一般见识。他说：“李桓这个事，不归我了。刚才来查过那尸的  dna  了，不是吴亚楠的。”

        “所以你们还是没确定女尸的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