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郭靖让我不要有负担，再想想别的办法，可是我打算再拖着了。”

世界末日的小寿星对大人的祝福还一无所知。她睡睡醒醒，笑也闹，心安理得地被人拥抱和护，回给你一个单纯快乐的笑，你就拥有了全世界。

        “是好消息么？”我期盼问，可心里知不会是，否则他不会停留这么久，更不会不在第一时间告诉我。

        “陪郭靖支烟。”蒋翼没什么义气地卖了兄弟，也没我回去穿衣服，敞开羽绒服把我圈在怀里。

        蒋翼静了片刻说：“还没想好。”

        “你俩怎么躲在这？”我一门就缩了缩脖。

        是的，以现在的状况，也许这是最稳妥的路了，尤其是国发行几乎不太可能的况。

        “在说什么？”远的启明星已经若隐若现，我靠在他怀里懒懒地用鼻音问。

        “怎么？”蒋翼大概是困了，说话慢慢的。

        我们这一晚上聊天玩牌，明雨准备的四间客房也都没用上，只白白给了蒋大爷公开“我们睡过了”的机会。

        深冬的凌晨，冷得骨骼发响。

        是的，如果这电影没有牵扯到那么多资金，不是郭靖和邹航倾尽所有的付，蒋翼一定会赌一把的，然而此刻，电影已经如他所愿，完诞生，反而更不能随着自己的来。

        “还是电影的事。”蒋翼一句一句说，“北那边直接谈发行有了展，和他说说。”

        我在房里前前后后转了一圈，直到去了二楼阳台，才看到他们两个披着羽绒服在阳台上拿着啤酒罐说话。

        好在也不是太糟糕的消息。

        郭靖听到声音回，回，笑了一声，拍拍蒋翼肩膀，“我去楼和一会儿。”

        虽然不那么痛快，可是温良善。

        凌晨三四的时候，我打牌乏累，叫了邹航换手，这时候才发现郭靖和蒋翼没在客厅。

        我心里一阵动，又一阵沮丧，小声跟蒋翼说：“我觉得我可能错事了。”

        “你怎么想？”我问。

        “电影已经很完了，他和邹航虽然本来就是想让我完成这个心愿，没打算要回本，可我不到那么自私。”

        虽然不愿，但是蒋翼很有可能会接受rask的建议了。

        “直接在北发行可能困难，rask建议我把整个电影直接卖给他的东家，这样也许不及之后的发行收益，但是也还不错，重要的是很稳靠，我也可以少花些心力。”

        从来要全胜痛快的蒋翼，此刻因为顾念，变成了一个大人。

        可我不敢追究，因为心知自己了一件坏事，可能会坏了大事，所以对蒋大爷充满愧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