邹航背起明雨，咬着牙说一句：“没事的，没事的，你放心，有我在，没事的。”

        郭靖从教室里来，看了一当机立断，“上去医院。”

不去？”

        我更气了：“你什么病？越大越没劲了是不是？能不能好好说话？跟我们发什么脾气？”

        “怎么了！哪难受？”邹航一个箭步窜来，从我手里夺过明雨，额角上当时冒了汗。

        蒋翼挥开他要过来搂自己肩膀的胳膊，反手拽住他腕：“你最近怎么回事？”

        廖星赶过来分开他们俩：“都好好说话。”

        蒋翼转就走，“不用打车，我去叫通勤车送咱们。”

        “我回去家里也没人！”

        关超没说话，睛左右看了看蒋翼又看了看我，学妹已经等在楼梯，兴采烈摇手叫他名字，这个人转就要走。

        我突然来气，也叫了一声：“关超！”

        “肚、肚好疼……”明雨勉说一句话。

        等在病房外的时候，我才发觉自己在抖，念慈拉住我说：“瀛坐，坐，你站不稳。”

        他脚步顿了顿，却没回。

        廖星慌忙赶过来：“我去找一辆自行车来，到校门走不过去！到了校门再打车……”

        我们急匆匆上了车，大巴车尽可能地快速驶主路，明明一两公里的路程却远得仿佛在天边。

        是明雨的声音！

        关超的影已经了楼，我气急，跺脚喊他的名字：“你给我站住！”

        关超顿了顿，说一句：“你甭。”

        生后的十七年里，我从来没有走过那样一段漫长的路。

        我忙过去拉蒋翼的手，“没伤着吧？”

        关超话说完就要挣开蒋翼，两个人力气都不小，分开的时候脚底都不太稳当，蒋翼不不顾地又去抓关超。

        蒋翼被激怒：“我还就了。”

        我听不去，乱糟糟问：“不会有事吧？不会吧，她这几天脸就不好……”

        “你不着！”

        “你有完没完？”

        我慌忙回，明雨脸苍白扶着墙刚了五班的门，一见到我回就再也站不住了，“噗通”一声倒地。

        “明雨！明雨！”我脑中一片空白赶到她边，想要抱起她却不够力气，全哆嗦，“明雨！明雨你怎么了？”

        校门，念慈和亦菲已经等在那里，关超的父亲搓着手：“慢，在最后一排坐好。”

        只是从教学楼到校门，我一路走一路掉泪，一边拉明雨的手，一面叫她的名字。

        “瀛……”同一时间有人喊我，声音虚弱且无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