PO18

字:
关灯 护眼
PO18 > 泪水、噩梦与条件反she > 枕中魇(四)

枕中魇(四)

热门推荐:

        妖娆丽的花木之灵魅,正在园中候着我。

        而我刚经历激烈事,浑乏力,脚绵绵的,才迈几步就跌到它们前。索扒着长袍衣角掀起,没没脑地攀着光洁的长探上去。

        梦中庭院早已繁盛无比,光骀,更有无数奇花异葩,次第绽放。牡丹辉煌、合妖艳,辛夷如雪,玫瑰猩红。藤萝挂枝,金银缀碧。种种丽景,不一而足。又不知从何传来鸟鸣蝉躁,泉叮咚。

        闹钟安安静静。手机已经没电了。我燥,哆嗦着上充电,盯着亮起的屏幕反复看了好几遍,才敢确信这一梦竟睡了整整叁天。

        我着泪主动张,颤抖地住饱胀前端,去溢的乳白药浆,自己动起来扫过质沟槽细细舐,发淫靡的、陶醉的吞咽声。

        丝毫不顾我的受,在腔中肆无忌惮大力冲撞,得我白上翻,唇角涎,我却痴痴地笑了。

        已经没救了吧?

        醒时床单已湿透,除了间黏腻,还有大把是背上浸的冷汗。我自己都不敢相信竟真能从那令我心皆陷落的淫梦中脱,也回忆不起是怎么到的,只知若有次,势必不会如此侥幸,定将永沦其间,万劫不复。

        睡吧。

        紧贴涕泪横的面颊,一寸寸碾磨过我的睫,推挤红透的鼻尖,最后才轻慢抵在合不拢的唇上。那又苦又腥,如今却再熟悉不过的气味笼罩五官,令我难以呼。本应深屈辱的时刻,发麻的咙却慢慢升起意,好像在渴望有东西能将它填满。

        脸上被拍了一,我的歪向侧方。有只冰凉柔的手在浑圆肚腹上一里积蓄过多的浆竟已凝实,压都压不去。有谁声若和风,怜惜状:“你们也灌太多去了。”

        恍惚间,似乎有湿凉的划过脸颊。是泪?还是汗?都不重要了。在这甜的沉沦里,哭叫与抗拒终将化作餍足的叹息。

        “呼呜……汁,喂我吃……还有面两个也……拜托了!”

        屏幕刺的荧光照亮我乱草似的发,苍白若涂垩的疲倦脸容和重的黑圈。没有朋友、亲人的来电,只有数十个同事的未接电话,上司用词极伤尊严的短信辱骂,和堆积如山的待办事项。连月来加班的奖金不所料也被罚扣了。

        归于枕中梦乡。

        “你她嘴里不是更坏?”轻快又俏的声音说着,“谁不知你的药,还特意从收,让她更容易上瘾……”

        我向后倒去。药枕温柔地托起我的,漂浮于比此前任何一次都更悠长、更甘的异香中。

平直的、没有尽的延伸线。意识被彻底碾碎,只剩还在本能地颤抖。我仍睁着,但目光已无法聚焦向任何,唯有对着虚空茫然落泪。

        无法产生什么多余的想法。只是后脑发冷,视野也模糊起来。

        “药材必经九蒸九曝,我看人也要九九灌炮制一番才好呢!”

        我摇摇坠,但终究没有坠去。

        之后发生了什么已经无从记起,脑海里只是断续留有一些痛苦与快乐的残片。鬼魅试图将我永远留于梦中,察觉我微不足的抵抗,便变本加厉以作刑罚,百般欺凌玩我的神。

        连我也……不复存在。

        只要睡着了,这些东西就不见了。

        随后是一阵咭咭笑声。

        明明神已在亢奋至极后泛起疲惫,刚刚被轮番奸淫的却再度现发的征兆。乳和阴得受不了,带全都期盼着被狠狠摩,任何东西都可以,无论人或非人,树枝、藤蔓、或是手指……只要能带来快,统统来就好了……

        旁传来几声轻柔的、怜的嗤笑。我摸索着掏缠绕青藤而非筋络,充满与生机地搏动着的棒,了起来。

【1】【2】

『加入书签,方便阅读』
热门推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