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连鹊和柳携鹰。”

        问荇颔首。

        长生轻轻了，写个“是”字。

        柳连鹊克己复礼，心善良；柳携鹰却躁动叛逆，心歹毒。

        他费劲全力气探查阵法已经快要成型，但却唯独差最重要的阵。没有阵，理论上再大的阵法都是无用功。

        那些倒霉的无辜百姓因为魂魄没能被长明完全走，反而上沾染怨气，就像害了怪病一般长瘤、失去理智枉死。

到地里去，见到的是诡谲的阵法――――阵法之中隐约有生魂涌动的踪迹，但这些生魂却有泛着死气。

        而那些被囚禁的生魂之外，两个没寻到的阵会让柳连鹊置于危险之，这才是长生拼了命也要告诉他们的事。

        女和哥儿算阴，寻常男是阳。

        长生的岁数早就不止六旬，但隐京门的人多数都留在年轻的时候，声音自然也是青年的声音，只有几百岁的士才会逐渐显老态。长生在隐京门里，绝对算不上岁数大的人。

        两人走在山路上，走段路，等到送他们的赵小鲤也离开，柳连鹊才声：“他的声音像是过六旬的老人。”

        长明上的血债太多，可他只能等到自己恢复过来，再慢慢告诉隐京门。

        一切本该顺着他的想法发展，这中间唯一的变数就是问荇。

        他发现的不止这些，他想告诉所有人，之前那些横死的柳家人、寻常百姓、慈幼院孩，估计都是长明生魂的“失败品”。

        又因为柳携鹰想要难堪问荇，反倒是牵一发而动全，迫长明分过多怨气扰，到最后让苦苦寻觅无路的长生真找着了长明的居。

        他心积虑十多年，让柳连鹊虚弱，柳携鹰暴躁，就是为了自己的永生。

        他生魂不是一开始就能成功，所以会趁着疫病和战乱，反复拿活人来试。

        用生魂构成的阵法，阵自然也是生魂。

        问荇脸微沉，生魂让他想到了之前救来的康瑞猎。

        见他面不甘，问荇站起来：“我同连鹊先回去，明日再来看你。”

        长生着气，已经没力气往说了。

        “离他恢复元气至多还剩三月时间，长明理当从没放弃过寻柳少爷的麻烦。”

        问荇的命因长生尚且不知的原因，莫名和柳连鹊绑在一起，导致长明无法直接带走柳连鹊的生魂。

        “借天命的阵法，这两个阵的生魂必须要一阴一阳，一善一恶，却自同源。”

        长明分明自己还虚弱，却仍然要三番五次扰柳家，因为柳连鹊和柳携鹰是不可或缺的一环。

        “你好好休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