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故意的？

        问荇垂眸，笑来：“是，他们咎由自取。”

        “你若往后还要对他们什么，我也不会阻止。”柳连鹊略失神片刻，似是想到不好的过往。

        曾经数九寒天，问乙将自己亲弟弟的手指戳冰里，害得指甲差脱落。现在开时让他当街匍匐，颜面尽失，已算是便宜了他。

        无赖骰捡起棍想要打他，但嫌他上脏，就随手拿边的石扔了过去。

        他不觉得问荇这举动格恶劣，只是显然是他临时起意，得有些太危险。

        “他能把我恶心死！回到问家，要问他们多要些铜板，他们养得起这种疯，还敢说拿不钱来。”

        鹊鹊：算了，他玩，让他玩。

        兄友弟恭

        “老大，他这上都烂了，还是别靠近他，说不定有什么病呢。”

        作者有话要说：

        “都疯了多少天，怎么还没死呢。”

        问乙被扔了，发闷哼，却依旧用最恶毒的言语咒骂着不知谁。

        “啧。”

        柳连鹊并未到意外，只是嘴唇微动，没发声音。

        他印象里，柳连鹊从来不喜这种损人也不利己的事。

        问荇笑而不语。

        “往后别这么危险的事。”

“啊！！！”

        问荇托着腮，略微有些意外。

        小问：他不觉得我偏激吗？

        他从来不是什么好人，不介意顺给些又蠢又坏，让他心烦的人添些堵。

        良久后，他用气音：“万一他扑上来，伤着你，你该怎么办？”

        问荇有无数种办法看到问乙，又能让在街游的问乙不看到他。可他刚才却往外倾斜了一瞬，恰巧就是那一瞬，让问乙看到了他。

        “是他咎由自取。”

        “娘，是，是问家的疯又来了！”

        无赖哼了声，嫌恶地领着几个懒汉离去。

        问乙吓得路人们纷纷让开，甚至有孩哭了来，连些靠勒索敲诈为生的无赖都不愿搭理他。

        “你不怪我得太偏激？”

        有个胆小的无赖谨慎。

        其他无赖纷纷效仿，肆意嘲笑着这个不知躲闪，一味只会往前爬的疯汉。

        “老三，是老三，之前跟过咱们。”他后的无赖谄媚。

        柳连鹊抿嘴。

        “这是问家那老二……还是老三来着？”为首的无赖满脸横，冲着蓬垢面的男人吐了唾沫。

        问荇已经拉上帘，无赖们的话他也只能听个大概。他和方才不同，里没有半分怜悯和惶恐，平静地看向柳连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