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之前贸然窥探二位是我的不是，往后定不会再这般对待你们。”

        他亲自递上来茶，赵小鲤也端来简单的糕饼，延年的态度比之前缓和了不止一星半。

        二是士们也都清楚坐以待毙不是办法，问荇的话不过是让他们的焦虑上了台面，迫他们面对当的现实。

        原本对此畏缩的人们心里有些底，又带着修者的架自觉羞愧，怕连凡人都比不过，难免会产生动摇。

        问荇同柳连鹊视线交汇，随后又飞快错开。

        又想起长生如此信任问荇，他的脸更加挂不住了。

        柳连鹊的力失得厉害，已经站不住了。他是低，忍着咳意一声不吭。

        其他事也就罢了，这事被提起，他们倒还真不想轻飘飘说无事就揭过去。

        “这次除祟，也不会让你们继续劳。”

        问荇不语，起块糕饼，却没放嘴中。

        他的老脸挂不住，虽说没窥探问荇和柳连鹊关上门了什么，但自己在隐京门，靠着纸人偷偷调查两人行踪总归不光彩。

        被盯着的觉实在不好受。

        现在这么，也算是给隐京门减轻负担，不愧对自己那在外奔波的徒弟。

        良久，看见延岁脸上表要维系不住，问荇才开：“希望长次别这么。”

        一是士们都还有些良心未泯，有些人诸如一开始的女，还对山百姓有牵挂。

        “我同他是真兄弟倒也罢了，可您也清楚，我们是刚成婚半年的夫妻，您这样过于不妥。”

        “多谢二位。”

然他灵力枯竭严重，比不上这群小辈，但有人愿意随他同去，无论如何他都要想办法撑过除祟这几日。

        柳连鹊默默喝茶，神不明。

        他们都清楚，劝的动这些士的原因远不止刚刚那几句话。

        原本就安静的屋里愈发安静。

        外面天寒地冻，银霜挂在松树上，风又落银霜。

        问荇注意到他抱恙，脸微凝低声提醒延年，延年赶忙遣散掉钟前汇聚的士们，把延岁的画眉鸟送回他屋里，再将问荇和柳连鹊请去间阁。

        三则是因为他们和因为虚弱终年闭关的老人们不同，他们真以凡人之去探查过怨气，而且还有延年和延岁见证。

        能劝得动人山，接来的事就好了。

        “长，我们累了，想要回去歇息。”

        回到温如的室，柳连鹊的脸才渐渐转好。

        听完方才一番话，又回忆起这些日他亲所见的，两人付的心力，延年自己也想明白了些事，颇有拨云见日的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