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不安地看着两人：“你们……”

        从师父让他带着这么多符咒来开始，赵小鲤就觉得害怕了。

        “长生已经独自查了很久长明之事，我们和他算是朋友一场。”

        “他查不过来的事，我不能置之不理。”

        这种况在发觉灵脉开始枯竭，今年怨气骤然增多后犹为更甚。门里隐约已经传些风声，一些人觉得是长明卷土重来，一些人觉得是外百姓在闹妖。

        “放心，我们不会危险事。”

        问荇透过喜鹊的外表，几乎能觉到里面人有心无力的疲惫。

        “请您告诉我怨气最深之。”

        “怨气最重的地方无人敢去，我回过神来想去，已经来不及了。”

        密密麻麻

        隐京门弟本就少，没了长生，其他人偶尔会去追查长明，但多数时候都安居一隅之地，把自己与凡人割裂开来，愈发抗拒与外界来往。

        “柳少爷当他不适合接怨气，里面有两张金的符，用金符护，可以保他灵三个时辰，寻常邪祟也不能近你们。”

        问荇喊来赵小鲤，听到师父的话，赵小鲤乖乖从怀中拿一小叠符箓来递给问荇。

        随着时间分秒逝，画眉的一耷一耷，延岁的声音也比刚才更小：“你们想去的地方就在那张青的符箓里，碎它，跟着它走就行。”

        “是。”

        “……你当真要去？”

        和问荇交谈期间，延岁时不时要停顿一，他的衰变比长生更加严重。

        “好。”

        “小鲤上带了些符箓，必要时可以用来防，就都送给你们了。”

        “……我来同他们说，师父，您还是先回去歇息。”赵小鲤捧起无打采的画眉鸟，小心翼翼。

        哪怕其实他们心里都清楚，长明可能是已经把自己封在某恢复气力，长生哪怕找到天涯海角，只要长明不愿现，也很难有结果。

        问荇从他手中接过符咒，里面有不少符咒的花纹都很熟，是之前从长生手里见过，他能看来有什么大概的用。

        从他认识师父开始，师父的一天不如一天了。师父对他很好，所以赵小鲤很担心他的。

        画眉沉默了会，又是重重叹气。

        可长生是固执的，他同老掌门意见相左，却都衷于算算不的天命，解两难的题。

持己见，追逐着长明遗留的线索，踏上条接近不归的路。

        延岁愣了，他行再深，也只是算到问荇是变数，没想到这变数能胆这么大。

        他们是要面对什么，才会让师父如此重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