问荇，示意自己正在听。

        “坐会吧，我这或许全是馊主意，柳少爷不需要我的建议很正常，但你这话条理清晰，可算不上胡言乱语。”问荇开着玩笑。

        这种无论如何都求不得圆满的无力，实在是让人难受。

        柳连鹊总是太勉自己了，过往的经历让他遇着事非要找到来龙去脉，然后寻到办法去解决。

        “你一个劲想想开是为了什么？”问荇坐在槐树，拍了拍边位置，示意柳连鹊坐放松些将。

        这段日他过得分明已经很自在了，不用去糟心的幼弟、柳家那些破事，问荇虽然偶尔语惊人、些离奇的事，但发都是为了这个家好。

        “嗯……听起来是很糟糕的事。”问荇托着腮，“那就别想了，反正怎么都没好场，不如让自己轻松些。”

        柳连鹊心里发闷，他其实也不知自己为什么要说这些，可能就是想说，憋得慌而已。

        问荇见好就收，悄悄又离柳连鹊凑得近了些。

        “想开或是想不开，都没有好结果。”柳连鹊微微闭上睛，“我知同你说得话听起来莫名其妙，就连我自己也理不清心绪，就当我在胡言乱语吧。”

        问荇微不可闻皱起眉。

        “不过柳少爷瞧着心不太好，我至少能陪柳少爷多待会。”

        风里送来了桂花的香气。

        只是人家喊得是九分尊敬十分仰慕，从问荇嘴里喊来，倒像是戏谑和调。

        “为了求到结果吗？”

        “好好好，不喊就不喊。”

        柳连鹊的脸越来越红，他想起有次去访友，某家大人家的新嫁过去的夫郎就喜粘着那家少爷喊，小哥儿中冒着星星，仿佛只能装得自家相公一个人。

        “那我就羹了。”问荇见柳连鹊没异议，略微放心。

        看来对于死亡的事实和生前的往事，柳连鹊确实已经试图在看淡了。

        “问荇，我之前同你说过，我有些事总想不开。”柳连鹊有些别扭地声，“我也是同你讲，没有其他意思。”

        村里稀稀拉拉种着桂花树，每到这个季节开花飘香，这几日会有不少少女和妇人端着簸箕接桂花带回家晒。

        “……你别喊少爷了。”

        “……也不算，因为不会有好结果。”柳连鹊压低声音。

        奇怪了，他平时很擅长忍着事，最近倒是越忍越难受了。

，我没跟你受苦。”

        “我本来以为我能想开，可我现在才发现我似乎想不开。”

        月亮悄悄挂在树梢，宝和郑旺他们许是还在田里激烈地争论谁也不让谁，家里又回归到安静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