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能很多很多年过去，哪天少爷也投胎了，我还能遇到少爷，继续少爷的仆……”

        柳连鹊也不明白，他长得也不吓人，宝看起来很怕他。

        他有些惭愧：“不过之前让柳大人不来屋…确实是我留的怨气导致的。”

        “这回真不是我。”

        他许久没见过真的黎明了，苦涩的药味和淡淡的墨香，总是缭绕在他的窗边。

        宝咬到，疼得呲牙咧嘴，勉勉挤个僵的笑。

        “奇怪了，能把邪祟圈在一隅地，这是谁的手笔……”

        问荇不放心地看了柳连鹊，柳连鹊冲他颔首：“去吧。”

        诚然，这个家千疮百孔，却到是尽力补的痕迹。旧的房梁换成新的，烧毁的门拆了重建，后院用镰刀开一条路，埋着骨灰的枯槐也在展新芽。

        或者哪怕作为邪祟，他仍有漫长岁月要渡过，能在哪个夜晚与辈的你肩而过也好。

        幻境里的世界好安逸，可他觉得撕裂幻境遇到得一切真实终于能让他得以息片刻。

        “别担心，也许我还能同少爷再见。”小书童形忽明忽暗，脸上却依然是灿烂笑容。

这一看就是惯犯了，柳连鹊一言难尽：“…这就免了。”

        说起圈地问荇幽幽看向旁边的宝，吓得宝连连摆手。

        然后我们一起长大，一辈的挚友。

        至少告诉我你过得好，不用再仰仗其他人，不会再苦恼温饱和自己的命运。

        “柳，柳大人早上……呸，晚上好！”

        “天要亮了。”柳连鹊声音很轻。

        两人去了后院，前院留问荇和宝面面相觑。

        柳连鹊意有所指，是说宝后的小书童。

        “我的兄弟，或者我的邻居吧。”

        一切当会变好。

        “他还好么？”

        宝神黯淡了须臾：“清早可能就该消失了，执念留不住。”

        他这辈还没过翻墙这种事，要是真需要次次翻墙去，和把他锁着也并无差别。

        虽然长生说小书童已经去投胎了，可宝依旧落寞。想留住的一切在八十年前，就留不住了。

        “别再仆人了。”宝短暂地回到了曾经模样，严肃又急切地打断他的话。

        他对柳连鹊的印象还停留在动不动拉一群鬼来让问荇挑鬼冷漠邪祟上，这种状态的柳连鹊属实少见。

        “灵哪来墙门窗的限制，既然门不去，就算挖地也不去。”长生思索。

        “这鬼童没如此超的本领。”长生越想，神越凝重，“问荇，借步说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