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选定了个扛着铲的壮汉，壮汉僵直了一瞬，随后扫了路边的问荇，继续弓混在队伍之中。

        问荇同柳连鹊对视了，看来这次不用等长生了，作为幻境的二少爷已经主动找上了他来。

        “等会他们会过来埋三小骨灰，等那时候二少爷会躲在角落里看，还会上前询问。”

        “你是神仙吗？”

        骨灰坛很致，可上面贴满了花花绿绿的符咒。

        柳连鹊捧着晕过去的鸽，目光追随着其中一个壮汉手里的骨灰坛。

        三妹葬，忠诚的书童偷摸溜去行邪术的屋后了事，如果问荇没猜错，与此同时，二少爷还会发现自己被拿来活祭品的真相。

        突然，问荇的衣角被拽了拽。

        “你没能长命百岁，但用另个方法活了很久。”

        有外人闯，他应该去告诉家，让家把他们请去。虽然家其实瞧不上他，可他好歹算个少爷，肯定会听他话。

        这个力太熟悉了，宝因为个长得矮，就喜拽他衣角。

        “很久？”男孩警惕后退，面渐渐显表轮廓。

        他天生疾，格早熟敛，本就灰暗的人生在今天迎来最灰暗的时刻。

        她还这么小，就成了个牺牲品，明明没有办法去成为邪祟，死后还是让家人忌惮，连个葬礼都没有。

        真宝已经死得只剩麻布片上的残念，二少爷才是问荇认得的宝，幻境的基础也源自于他。

        “你们是谁？”

还是好哄，接来该去找二少爷了。

        “我认得你。”问荇半蹲，认真看着他，“我从很久之后来，而且上就该回去。”

        “接来你我说的来，我和宝还算熟悉。”

        他上带的东西无法被幻觉产生的人看见，但却实实在在摆在了那里。

        一旦刺激二少爷了问题，前面的铺垫就都白了。

        大红灯笼挂，貔貅嘴里叼着金球，上镶嵌的红玛瑙好似能血。问荇掏茱萸，微微躬，越过层层叠叠挖土埋坑的人，将茱萸摆在槐树前面。

        可他见着两个青年替他三妹送了茱萸，而且潜意识里，他告诉自己该信任问荇。

        锦衣男孩怯生生发问：“你们不是这里的人，他们看不见你们。”

        问荇退回空地，看柳连鹊上前献上一柳枝，两人沉默不语，此刻谁的心都不好过。

        长生魂魄离开秋草，继续回到鸽上，寻找个附的目标。

        “我，我能活很久吗？”

        在叶片落的瞬间骨灰坛微微发亮，可这些挖土的工人都没察觉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