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法过于残忍。”柳连鹊听得直皱眉，“怎可用人生魂来托举家族。”

        “而宝便是他邪术的牺牲者，可宝化成邪祟怨念深重，依照天命推算必须除去，可当我山除祟时却发现他退行成了小鬼。”

        “那你师兄在这宅邸了什么？”

        “除去邪祟无碍，可小鬼会折损我行，所以……”

        “要从我那师兄说起。”

        “这里这大的家主重病，所以依风举家搬迁这里，靠着邪术多活了近十年。”

        “然后他们盯上的祭品是有疾的次，对这家人来说，只要留个健康的长当继承人即可。”问荇替长生补完了接来的话。

        “你师兄也是灰白发灰白瞳？”

        “我修多年，漫长时日隐于深山，也无法理解。”长生沉片刻。

        “这家有三个孩，最先被献祭失败致死的是幼女，为防止幼女冤魂作祟，她的骨灰被深埋于树，永世不得破土。”

        “八十年前，他曾落脚此，助这家家主施行惨绝人寰的邪术，替整个家族转运。”

        长生叹了气，这事已经不必隐瞒：“我的师门不便透，只能告诉你们我师兄颇天赋，却走了邪路，妄图通过献祭生魂逆转时运。”

        这么听来，长生固然倒霉，可宝简直是遭了他师兄的无妄之灾。

        “或许于凡尘有些朱门大，整个家族的兴旺远重要于个人的命途。”

        哦，冲业绩怕被反噬啊。

        长生被两人轮番劝得晕脑胀：“一个半时辰，如果无法唤回他的理智，我还是会手。”

讲不话，他可算找到话的机会。

        这样说来，宝看到的灰白发人就说得通了。

        他等了多年找不到突破，确实是心急为对付宝了些不太光彩的事，有损修者的心境。

        能救，还是别杀。

        “若真是普通小鬼就算了，可他本质还是邪祟，只是二十余年前怨气被封锁而已。”长生也很无奈，“我倒想省事，也不用落脚此，时不时就得想办法解决他。”

        问荇无语：“你们修之人居然还讲究这些，那既然他成了小鬼，不除就好了。”

        “夫郎说得对。”问荇赶紧帮腔，“血玉还能拖时间，我们赶紧动。”

        长生：“我师门的修者寿数长，面容不变，但青丝变鹤发，瞳见阴阳。”

        “我们现在也算同路人，能否让我问长为何来此，非要针对着宝？”问荇引柳连鹊和长生往宝住的屋走。

        “只是这幼是否彻底魂飞魄散，目前尚不可知。”

        “……带上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