问荇瞳孔微缩。

        ps：草木灰止血是很老的土办法，现代医学更靠谱，小问是太穷了没办法，非常非常不建议大家尝试。

        “这，这我就不知了。”宝缩了缩脖，“我在这村里待了几十年，时间久得我都记不清我是什么时候死的，可我从来没见过这种事。”

        “照你的话说，他应该是那种神志清醒如普通人，却没有什么大力量的鬼才对。”

        “邪祟的怨气和祟气一般都很重，我只是普通小鬼，不懂柳大人这种例外到底发生过什么。”

不足以支撑他讲明白这些。

        “大人…”宝看问荇埋扒拉蚯蚓，以为他在暗自神伤无法自，小心翼翼安，“没事的，虽然你们刚成亲，柳大人就变成了这副样，但至少你们现在还在一起嘛！”

        青菜长成还得大半月，他家里能拿手的还是一筐筐豆芽，他这次为了多赚，连着发了些黑豆的豆苗，大概过两日就刚好能卖。

        “也不算。”宝认真纠正，“因为祟气重，未必是怨气重，祟气重的鬼只是更不容易消散，怨气重的鬼才有力气。”

        说起这些，他心有余悸。

        给修灵位的工匠们交银太伤钱袋，他必须再有一笔账。

        “可他上几乎没有怨气，只有祟气。”

        知的越多，问荇愈发清醒地明白，对接来的规划才是最要紧的，因为他面临的问题远远不止柴米油盐。而有些问题追溯源，需要站稳脚跟才方便解决。

        可若柳连鹊还在世，知自己要变成鬼，恐怕愿意的，也是普通但有神志的鬼。

        “听起来和好坏差不多？”

        反正看起来他和柳连鹊的缘分，还远远没到结束的时候，来日方长。

        修缮灵位

        作者有话要说：

        “但怨气容易让鬼疯掉，比如之前我们遇到那个喝酒的。”

        他弱又恪礼，不喜暴力和算计，求的是长命百岁和考取功名，被剥夺神志，何尝不是件倒霉事。

        “我知了。”问荇表缓和来，轻叹，“以后再说吧。”

        “比如那位柳大人，光靠近他，就让我不过气。”

        没成亲的小鬼安成亲守寡的寡夫，这场面怎么说都有些奇怪。

        问荇蹙眉：“不可能让你害怕。”

        思忖至此，他将好不容易翻来的蚯蚓收小桶，往上面小心填了层土。

        问荇摸着巴，照宝的话说他夫郎生前不好，死后听起来还健康？

        “不过也有非常少见的例外吧。”

        问荇笑了笑抬起，脸上神如常：“我没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