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般连忙领命：“是。”

闻喜伏在地上，磕了个响：“……是。才谢陛宽宏大量。”

        祝景瑞：“你此去，一是要平息嵋州、澹州反乱，彻底剿灭青莲教一造反势力，二是要为朝廷找到金矿，三是要留意，这些乱臣贼是否和京中有联系。”

        “一波未平一波又起。”他摇摇，看向秦般，“你便去澹州跑一趟罢。嵋州三万禁军、平州三万禁军，皆交由你指挥。”

        青莲教和玄衣军在底闹了这么大的动静，京中却一消息都没有，显然中间有人压着。

        他了门，家中的小厮已举着伞等在大门，着瓢泼大雨快步过来接了他，小声：“爷，有个自称东南藩地亲兵统领的，在咱们车那儿等着。”

        他退御书房，外的雨已经大了，御前侍立的大女匆匆赶来，为他撑起伞：“二公，婢送您。”

        祝景瑞摆摆手：“你回去等圣旨和虎符罢。朕乏了。”

        “多谢梅姑姑。”秦般提起官袍摆，走伞。

        秦般想到方才看过的密信，就知他在焦急什么，心中不由动容，快步走过去。

        娥太监都退了饭厅，带上屋门。整个饭厅静悄悄的，秦般望着面前的饭菜，但没有动筷。

        秦般：“新婚燕尔么。不过，齐王殿也许很快就要回京了。”

        秦般敛眉：“是。”

        秦般行了礼：“陛早歇息，臣告退。”

        祝景瑞将密信一折：“拿去看。”

        他将密信装回信封，仍放回了圣上面前。

        祝景瑞睛盯着密信，摆了摆手：“这里不用伺候，你们都去。”

        武泽见他过来，连忙朝他行礼：“秦将军，实在是冒犯，官这事万万不敢拖延……”

        上首的祝景瑞看完了密信，重重叹了一气。

        齐王妃秦舒婚后仍在朝中任鸿胪寺主簿，这阵领了差事，到京郊监工皇家寺庙修缮去了，齐王也偷偷跟着溜了京，皇后一个两个都逮不着，这才传话到了秦般这里。

        “二公何须同婢客气。”大女举着伞引着他往前走，“婢昨日碰见兰姑，她讲，皇后娘娘在里抱怨，说齐王殿娶了媳妇忘了娘，以前老往凤栖跑的，现在一个月也不来一次了。”

        秦般起，上前拿了密信，就站在他旁，一目十行地看完了，面微变。

        秦般立刻加快脚步，到车前时，就见方才见过的武泽立在那，自家的老人给他撑着伞，可雨实在太大，他上早被浇湿了，加上伤势未完全恢复，他的嘴唇还发着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