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是大夫，自然晓得这么有害无益。

        “我不你去了哪儿，了什么，你总有你的原因，好，我不多问，但我是个大夫，我不可能看着你拖着伤躯，不不顾，无论你急着要去什么，都得给我先疗伤。”

        巽何傻了，只觉得，这两人都疯了。

        “只是信了些？我瞧着你这模样，倒像是完全相信了。”

        他和奚玄卿不一样，他又没有无垢灵，记忆不可能被洗掉或是篡改。

        哪有什么大司命？

的话，自己多瞧瞧，想一想。”

        奚玄卿微顿，对司命了句多谢。

        巽何看了司命，禁不住困惑，压低嗓音问：“你真相信他的疯话啊？你也觉得大司命真的存在？”

        终于有人相信大司命的存在，压抑了千年，司命愁眉终于得展，他本就是少年模样，如今更显雀跃，心大好，阴翳尽散，又是给两人倒茶，又是忙不迭帮奚玄卿烧清洗伤，忙得脚不沾地。

        司命摆了摆手，笑着说：“我该谢您，一千年了，终于有人相信兄长的存在了。”

        巽何手持一柄火烤过的小刀，一剜去奚玄卿手臂上的腐，刮骨之疼，偏奚玄卿眉都不皱一，只盯着掌心那枚玉玦神。

        “您的这只没瞎，是复明了……”

        “……”

        只得将满咙的质疑咽，一把拽过奚玄卿胳膊，将他往椅上一摁。

        奚玄卿：“以前抱有怀疑态度，如今，信了些。”

        司命：“我……我不知，但我偶有时候，能听见他的声音。”

        奚玄卿无言，握着掌心玉玦，了。

        否则，他拿什么去涅槃劫中带回仓灵？

        “在梦里……”

        要真有人能对他手脚，除非是苍天大地，鸿濛来客。

        奚玄卿蹙眉：“他在哪儿？”

        伤要治。

        “神尊，若有机会，您要将他带回来呀。”司命底洇斑驳泪花，了鼻，忍住哽咽，说：“我实在是太想念他了，他都走了一千年了……”

        但他不会当面驳斥什么。

        奚玄卿未答，只盯着手臂，覆好药膏，缠上纱布。

        巽何是上神，修为不低，难不成还有人能抹去他脑海里关于一个人的记忆不成？

        遑论与他们共职多年。

        司命看着他瞎了的那只，忽然笑了笑：“巽何上神担心你伤重，我却觉得曾经的你，比现在伤还重，那伤里包裹着腐呢，只是看起来无碍，都烂在里面了，如今你终不再自欺欺人，将那平和假象挑开，剖开伤，剜腐，伤才能真正地愈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