察觉到江泫在看，他扯动嘴角，似乎是想冷笑，最终却止住了。

        右脸并不理会，哭声尖利，刺耳至极。它一边哭，一边愤声：“不是你的，你自然觉不到痛！天哪有你这样的哥――”

        江泫双一眯，冷冷看着他，：“要我走，就再回答我一个问题。”

他面容与被他掐死那位有些相似，真要说起来有仇才是。他的态度如此反常，此前说的什么救命之恩江泫断然不信，思来想去，约莫只有一个可能――不过这可能实在太小，被他暂且抛到了脑后。

        江泫收剑，靴尖微转，最后看了花瞬一。他没有发问，沉默地拉开门离开了。

        那面被击飞去，花瞬的右脸上也留一血痕。在面飞去的瞬间，花瞬条件反地捂住右脸，然而江泫着间隙看清了他的全貌，神微变。

        花瞬底笑意略深。他着江泫能杀人的视线，厚着脸凑去江泫耳边，低声说了一句话。江泫神倏变，僵持片刻，将举剑的手收了回来。

        更何况，现在被花瞬捂住的脸因为受了伤，正在尖声嚎哭。它的嘴也有花瞬一半，他神愠怒，废了不少力气才从嚎哭声中找回自己的声音，怒斥：“别哭了！伤而已，你这废！”

        与其说是奇怪，不如用诡异来形容更合适。他的一张脸从中被分成两半，左右脸虽然相似，却仍能看明显的差异，肤瘪、死气沉沉，活像是切另一个人的脸，生生嵌在自己脸上似的。

        “你们如今信奉的，是哪一位神？”

        花瞬很好脾气地：“请讲。”

        对视期间，花瞬视线竟莫名向旁边略移了半寸，似是心虚，似是别有打算，微不可察。

        在它说更多话之前，花瞬已经拾回那只被打裂痕的面，恶狠狠地扣回脸上。嚎哭声戛然而止，花瞬背脊微躬，着右脸，散乱的额发之，神有些狼狈。

        见他的神殿保住一命，花瞬真心实意地松了气。然而这气还没松完，视野之中忽然飞来一凌厉的银光，江泫凉飕飕的解释声随之而至：“忘了说，衔云很讨厌有人碰它。”

        “如您所见，现在我不是很方便。”他，“请回吧。”

        花瞬直起腰，原本异样的神随着不适消散慢慢平息，眉舒开，神变得有冷漠。他摸了摸面上的剑痕，抬脚走向一旁的木架，在侧方寻到一个小屉。

        花瞬实力不弱，闪避得很及时。但衔云的剑气会拐弯，见他侧立刻跟上，“铿”地一声击中他侧脸上的面。

        花瞬的脸……有些奇怪。

        好一会儿，室静默无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