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哎。你师承何人啊？”

        萧弦的视线从乌瀑一般的长发到他的手臂，又顺势挪到袖之底、缠在手臂上的一截白绫之上。

        萧弦轻飘飘的偏躲过了。他难得不想发作，了剑丢回去，又躺回靠椅上。

        再略作联想，那一年序的上清宗，有一位死得最轰轰烈烈的弟。

        那么只有一个可能，萧弦生前是上清宗的弟。夔听锁死后不会留魂，那么他也不会是锁，只有可能是谁的亲传弟。

        冷不丁的，他开问：“不是本也会受伤么？”

        萧弦：“哦，师弟。我是八序卯年生，八序丁又年死。”

        萧弦嘲：“唬谁。你不是上清宗的峰主么？本能山？”

        江泫：“九序寅年生。”

        如此想着，江泫也如此问了。萧弦原就知晓他会猜到，四仰八叉地靠着椅背，答非所问：“看你样，不怎么老。何年生的？”

        江泫手中的动作一顿。半晌，他问：“峰主为何不能山？”

        江泫没有回，：“我是本。”

        萧弦知神境，似乎也知上清宗一些不可告人的。然而他是一只死了很多年的鬼，苍梧山周结界之牢固，就算是再厉的鬼、再狠的妖，都突不破。没有邀请、没有宗门玉令，任何东西都不了上清宗。

        短命程度令人扼腕叹息，活了二十三岁便死了，从几千年前一直被遗留到现在。然而江泫观他模样，不像是一直飘世间，更像是近百年来才苏醒的，因此这句“师弟”他断然不认，召衔云向后钉了一剑。

        不了上清宗，就不会知夔听的存在。

        他真的很瘦，为剑修，一千个里挑不一个他这么瘦的。但肩平背直、仪态观，平时言行举止也不拖沓，一定程度削弱了因清瘦型带给人的文弱。可他一坐来，长发静静散在后，周无端缭绕上一层病气。

        江泫原也是不知的，最初是在九门会武之上听别宗小辈嘘卖，而后得闲又碰巧，听见了一个故事。

        江泫刻纹的手一顿，前浮现银发人模糊不清的影。八序时，让尘应当还没有离开上清宗，长尧也还未葬雷劫。若萧弦是在那时拜上清宗，应当知这两位的尊名。

，用刻刀仔仔细细的勾要修刻的形状。后的萧弦也好一会没说话，不一会了屋，将丹药瓶踹到刘仄面前，也提了把凳来，用净尘术上上清理了好几遍，这才撩开衣袍坐，视线落在江泫的背影上。

        江泫不语。

        “明知故问。”萧弦，“又不是我不让你们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