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知你再疼都不会说，只能从脸瞧来。”重月，“若次偷偷用，我便请宗主来将你的灵识封了。”

        宿淮双的声音从不远传来，声线紧绷，乍一听之有些难言的颤抖与无措。“弟……弟……”

        没有传来应答。

        此时遏月府中没有其他人，来的只有可能时宿淮双。他醒了江泫颇欣，暂且不论宿淮双看清他双状时如何就地长跪不起，江泫的灵识此时不能用，虽然勉能依靠过人的五正常行走，但要他宿淮双在哪儿，却是万万找不着的。

        江泫的小浸在中，随意划了一划，漾起一圈清清的涟漪。他看不见这景象，心诡异地想：怎么回事？醒来之后仿佛不太聪明。去除汽随手掐诀便是了，何必特意再去取一套？

        此为一降一。无论是天无人不知、无人不晓的上清宗伏宵君，还是无依无靠、从另一个时空飘来的孤魂江泫，都能被师和宗主降得死死的。

        只好去泡灵泉。泡了两个时辰，穿着湿漉漉的中衣坐在泉边淋雪，忽然想起自己好像从没仔细看过，遏月府的雪有没有落到中去。平日里随可见的东西，只有在睛看不见之后，才惋惜没有仔细观赏。

        他磕磕绊绊地走远了。

        果然，一刻，质地柔的外衣就被递到了江泫掌心。

        很快，后传来一阵脚步声。

        他伸手握紧，在心中：果然，没诡计，敲不开自己的石弟。

        江泫：“起来。我看不见你在哪儿。”

        总而言之，灵泉再次从泉中汩汩，汇成了一汪新的冷湖。重月向其中撒了一捧药花，花甫一接面，便沉底。她叮嘱江泫每日在灵泉之中泡两个时辰，虽然无法修复灵识，好歹能让状态回复些许，起码次再用时，不会在疼得脸发白。

        江泫无奈地转过，将搭在青石板上的、湿淋淋的长发拨开，探手去拿放在一旁石台上的外衣。其实他知放在哪儿，去拿的时候方位故意一错，纤瘦苍白的手被落在半空，指节微微蜷缩，些许茫然来。

        他：“为何要跪？”

        谁知这石弟方才将外衣递到他手中，又反手撤了回去。江泫这是真的愣了，听少年慌忙：“我去为师尊取一套衣，这套被雪气湿了……”

使于极寒的遏月府，也终年不冻，清野对此馋已久，时常带着亲传弟、拖着一大箱蔬果往山上跑，后来江泫便直接让他施术走，谁知灵泉换了个地方之后竟变得与普通泉无异，江泫猜测，应当是清野喜极而泣的泪滴穷天乾坤袋中所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