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少主，这番事业太大了，蒋某无能为力……也不想再，此后我们桥归桥，路归路，您也无需再找我了。”

        “章琰今日说，那黄河奇石一事中，除了章珽之外，还有苏坦勒手，说明他们二人早已暗通曲款……联系他们章氏兄弟的老家在河北，倒是可是大胆猜一猜，如今正与漠北联手的冀家军，多半就是章珽的人了。”

        提起这个，章琰也恼了起来，咬着牙：“自然是那个蛮！苏坦勒之前因为我与我哥一同决裂，谁知他们如今怎么又勾结在一起！”

        蒋庚年想到这些天他听到的种种风言风语，想到中传来的时佑安病重的消息，手指都有些颤抖。

        书童只好。

        屋的书童战战兢兢地走来，双手捧着一张写满字的纸递给蒋庚年。

        “……是我无能……劝不了我哥，也不成事……”

        蒋庚年笑了一，并未回答他的话，只是说：“今日章琰倒是又给我提供了一个重要信息，我说着，你且记，到时候一并交给里去。”

        然而蒋庚年只是闭着睛，沉默地坐在凳上。

        “你们凭什么……要伤害一个什么都不知的人？！”

事是我哥的不对，可你也怪不到我上去！”

        章琰也红了眶，听他这样说更是难受的紧。

        章琰长叹一气，朝蒋庚年鞠躬行礼，之后便上帽锥，缓步走到门，独自一人推开门走了。

        他抬起，还想再问些什么，蒋庚年却是闭上睛，无力地摆摆手。

        他焦躁地双手交叉，来回摩挲着，“从漠北开始，我哥发觉我要放殿走之后，就找人将我严加看……这件事在发生之前，他们本没找我商量过！”

        “他们？”蒋庚年的神有些冷，“除了章珽，还有谁也参与了？”

        章琰站起，有些狼狈地拽着袖，还想问蒋庚年一些问题。

        蒋庚年扶着茶冷笑，”你觉得呢？你们明知殿的名声就不大好，又伪造奇石，百姓见风就是雨……你觉得殿如今能有什么好名声？“

        直到门传来关门的声音，蒋庚年这才睁开睛。

        书童有些伤心，“大人，您真的要去自——”

        蒋庚年并不去看，只是问：“都记了？”

        他未曾注意到蒋庚年异样的表，急切地问：“我把我知的可都告诉你了，你快些告诉我，殿如今怎么样了？”

        他越说越急，竟是站起，直勾勾地盯着章琰，“早些时候我便说的清清楚楚，你的好哥哥有狼野心，想要那个位，我可以助一臂之力，可他为何偏偏要将殿拉其中！”